第7章 青春的旋律——战争之后

在房间里休息了大约一天半,我听说战争终于结束了,心中激动又欣喜,回想起战争时的生离死别,我觉得我的人生又开始有了新的转机。

第二天凌晨4点半,我突然睡醒了,不是被梦境中的恐怖事物吓醒,而是出乎意料地彻底清醒。躺在床上望向窗外,窗外依旧一片漆黑,还有一些人家点着微弱的灯光,好像宇宙中的点点星光。突然想起4点50分会有日出,我觉得我可以和张红一同去看日出,这可是一次美妙的体验。

我匆匆下了床,穿上鞋子和外套,悄悄地走到宿舍的走廊上。此时,宿舍变得很安静,四周没有灯光,黑漆漆一片,令人有些心惊胆寒。你可以想象一下,在安静的学校,走在过道里,寂寥无人,静得令人发怵,该是多么恐怖。

但是,相反,我却感到一点儿也不害怕,心情愉悦,尽管我后面回想起这个情景都毛骨悚然。我轻轻敲了敲张红房间的门。

一般人在深更半夜时突然听到敲门声,必然不敢直接开门,生怕“鬼敲门”。

可恰恰相反,没等几秒,“嘎吱——”门开了。

“张红!我还以为要等很久才会开门呢!想必你也没睡吧!”

“不不不,我刚刚还是睡着的状态,突然清醒了,本来想找你去看日出呢!”她说道。

“啊呀!真奇怪,我也是刚刚清醒,也是过来找你去看日出的!”我惊讶地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么巧,咱俩真是心有灵犀,都想一块儿去了。”张红笑了。

“算了,不深究那么多,走,我们还是去看日出吧!去哪儿好呢?”我终止了话题。

“有了!就去学校附近的幸福山顶吧!”我们异口同声。

我们愣了半秒,然后相视一笑。“走吧走吧,那里有电梯,动作快!再不走就赶不上日出了!”张红拉住我的手。

“真是奇怪!莫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我和张红?”我边走边想。

我们走出校园,穿过安静的街道,走进电梯,登上山顶。

望着太阳即将升起的东方,我们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也许是老天爷给了我们看日出的机会吧!”我想。

放眼眺望,山峦如聚,青绿色的山峰在凌晨的薄雾中若隐若现,仿佛被披上了一层轻纱,神秘而梦幻。天边有些微亮,泛起了鱼肚白。俯瞰这座小城,高楼拔地而起,树木参差不齐,令人想起“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天边变成了一片浅蓝,颜色非常浅。后来,红霞慢慢出现了,并且逐渐扩大范围。过了不久,天边出现了太阳的一角,红彤彤的,像一个红透了的苹果,但是却一点儿也不刺眼。我看张红正激动万分地盯着那个太阳,我猜她应该也很欣喜吧!

太阳像扛着个隐形的梯子,正一步一步向上攀登,终于,在我的焦急等待中,太阳终于奋力一跃,逃出了云霞的重重包围,红彤彤的,特别可爱。一刹那间,金色的阳光从那个红盘中射出来,使人眼睛不得不眯成一条缝。

朝霞布满了天空,白云被染成了各种各样的色彩,朝阳被彩云包围着,整个天空成了一幅水彩画。金色的阳光洒向世间,座座高楼和棵棵树木都被染成了金黄色。

“萧浩,快看那个太阳。”张红热情地将我拉过来。

我顺着她的手望去,那个太阳正在云层中拼命穿梭,努力想升得更高。

“那个太阳就像你,”她说,“你是多么坚强勇敢、坚持不懈啊,能给人带来光明、带来希望。而我就像一天之中与太阳相伴的白云,柔弱但美好。如果没有太阳,那么白云就不是那么五彩斑斓;同时,如果没有白云,太阳在广阔的天空中会显得十分孤单。只有白云和太阳在一起,才是美丽的天空。”

“萧浩!”她接着对我说,“其实早在开学时,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你很善良,愿意去帮助成绩比你低的人;你很勇敢,敢于去取‘桃花源’中的小册子,冒着生命危险;你还很乐观坚强,能够从困境中走出来。有你在,我觉得我的学校生活很充实、很愉快,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单纯的朋友。”

“当然,”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做朋友当然可以的。”

太阳升高了,我们手牵手走下山。

一群飞鸟朝太阳的方向飞去,自由自在,无忧无虑,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我知道,我与张红的情谊,被推向高潮。

学校举办了联欢会,就在我和张红看日出的第三天。

一切都是一派热闹的景象,教学楼张灯结彩,道路两边挂满了红灯笼,处处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学生们四处闲逛,与自己的好朋友吃喝玩乐,有时当你看见街上无人时,那便是学生们都去大会堂欣赏节目了。

庆祝什么呢?当然是庆祝战争结束啦!

由于我舍己为人的事迹和乐于助人、坚持不懈的精神被乐华区区官员听说了,他觉得我很值得其他同学学习,于是给我授予了“新时代好少年”称号。而且,我也被学生们推举为学生领袖。

“萧浩同学!”一位女生向我跑过来。

“你是……钱乐华!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正带着王明在松树下休息。

“那个……你们的赵老师要你在大会上发言,做演讲。”钱乐华气喘吁吁地说,脸上布满了汗珠。

“啊呀!可我不太擅长演讲,我语文又不是年级第一,演讲能力也不是很……”

“没关系的,你很厉害!赵老师说你更有‘文武双全’的特质,而且你有你值得讲的事迹。”钱乐华笑着说。

“可是……”我犹豫。

“别可是了,”王明说道,“那可是天大的机会,正好借此展现自己嘛!你可是学生领袖啊,发光发热是不能藏着掖着的。”王明笑得露出他洁白的牙齿。

“那……好吧!”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大会啥时候开始?我得准备准备。”

“准备个啥呀!1小时后在大会堂开始。”钱乐华说道。

一个小时后……

我进入了大会堂,只见里面人头攒动,同学们叽叽喳喳、交头接耳,镁光灯照耀着整个会场,明亮如昼。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我的手心已经沁出汗来。走上台,我看见王明和张红正坐在椅子上,王明用眼神示意我可以开始讲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望着同学们,开始了我的发言:

“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下午好!(鼓掌)

“我是学生领袖——萧浩,很高兴能在今天与大家相遇。

“大家都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了,和平已悄然而至,如果将战争比作黑夜,那么现在便是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都知道,战乱中,有不少百姓流离失所,有不少儿童失去父母,也有不少老人孤独终老。但是,现在,美好的幸福安宁的生活已经拉开帷幕,这难道不令人激动万分吗?(情绪激昂起来)

“大家想听听我在监狱中的故事吗?(观众表示同意)

“你们也许想不到,被关在监狱之中有多痛苦。半个月的监狱生活,无尽的孤独心境。在狱中度过的每一天、每一个晚上,甚至每一小时、每一秒钟都很清楚。我后悔、悲伤、无助、思念、憎恨、渴望,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和我在一个牢房的女孩已经崩溃了,竟然请我拿刀杀她!可见,这是多么难熬的困境!(观众表示同情)

“有的时候,我也想,算了,既然不能逆天改命,那我便听天由命吧!(台下一阵哄笑)我真的有几个星期陷入绝望无法自拔,我准备接受死亡,每天1小时的审讯让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有时,大家面对的困境是不是与我相似?(等待回应)一天我看到了我的朋友给我的鼓励信,既然我的朋友为我付出不少,那么坚持,我岂能再颓废下去?这里我要感谢我的朋友张红,若不是她将我救出来,我也许已经进入鬼门关了(张红笑容灿烂)。

“于是,我开始坚信,再微弱的光,也能照亮黑暗,这次经历后,我决定活下去,甚至开始鼓励我身边的人坚强地活下去。后来,在张红的帮助下,监狱长女儿的里应外合下,我们大家的配合下。我终于逃出了这个鬼门关一般的监狱。想想,我有多激动,我有多兴奋,简直像一个饿了3天的穷人突然看见一块大蛋糕。我很欣喜我从低谷中爬了出来!(台下一阵欢呼)

“其实,我觉得,面对挫折与困难,我们不应该如此懈怠和放弃,应当做到有着‘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那种不屈的精神,有着‘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那种积极乐观的精神,有着‘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那种不忘初心的精神,有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那种自信自强的精神!(掌声经久不息)

“困难与挫折是人生的必经之路,它不会使人生黑暗无光,反而会使人生添光加彩!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收听!”

只见同学们激情澎湃,兴高采烈,掌声如同雷声响亮而又持久。但是,我看见徐付程却闷闷不乐,用余光瞥了我一眼。尽管我和他没有对视,更没有说话,但我已经感觉到他的不满与愤怒了,毕竟他是地球派,总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我在掌声的海洋中回到了观众席上。

“萧浩!你的演讲真好!”张红夸赞道。

“就是就是,开始你还说自己不行呢!”王明笑道。

“果然是学生领袖该有的风范!”吴妮可同学点点头。

“没什么,过奖过奖!”我笑着说道。

看完演出后,我便决定回宿舍先打扫一下卫生。正要上楼的时候,一位美丽的女老师向我迎面走来,她身穿粉色衬衫,很是文雅,正匆匆下楼。

“赵老师好!您要去哪儿?这么着急?”我客客气气地问。

“萧浩同学你好,我这里正好需要你,麻烦跟我来一趟。”赵老师不动声色地说,脸上早已没有往日的笑容。

我整个人都糊涂了,不知道赵老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是我的演讲不好吗,或者是我触犯了某个校规?我心中有些紧张,木然地跟在赵老师身后。

赵老师进入了一个房间里,我也推门而入。房间里灯火通明,灯光亮堂,照在一个金属书桌上,书桌上隐隐约约放着一张电子稿件。显然易见,这里便是赵老师的工作室了。

赵老师叫住呆若木鸡的我:“萧浩同学,最近有很多人反映学校出现了灵异事件,请你先看看一位学生给校长的来信吧!校长让我给你看看,以便你可以召开学生大会商讨解决问题的方案。”

我心中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我咬紧嘴唇,缓缓走向办公桌,打开了那封电子稿件,几行文字映入眼帘:

亲爱的校长:

这件事情真的很蹊跷,请您耐心往下读。事情发生在昨日晚上11:59,我莫名其妙地醒来了,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我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看着自己下床,打开房间,在学校闲逛。午夜时分,学校内一切都充满恐怖的气息,四周黑不溜秋,偶尔有什么响声在远处发生或者闪过什么身影。可是,最重要的是,我一点儿也没感到恐惧,反而心情愉快。可当我回想起来,我的腿都还在抖动,真的太可怕、太恐怖了!

前些日子我的朋友也对我反映,有莫名的“神同步”,就是自己与对方会说同一句话,丝毫不差;也许还会做出同一个动作。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可仔细深究一下,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真的怀疑我们有些学生的思想被某种东西控制了,这些都是真的!请校长为此想想办法吧!

祝早日破案,平定学校!

钱锦海

八年级4班

“‘控制思想’?‘神同步’?”我不由得回想起上次与张红看日出的情景,全身都战栗起来,“看来这不是巧合。不只是我和张红,还有其他人也有这样类似的事情!”我喃喃自语。

“赵老师,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召开学生会议!”心惊胆寒的我丢下稿件准备离开。

“你是不是也被控制思想了?”赵老师突兀地说一句令我难以置信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吃惊地瞪大了嘴巴。

“是哦!我怎么知道的?”赵老师皱起眉头。

我不敢多聊了,只好飞也似地逃出了这个办公室,留下惊慌失措的赵老师愣在原地。

这天下午,我见外面天气正好,不如找张红和王明出去走走!我放下手中的笔,走向门外。

外面欣欣向荣,春暖花开,一切都是美好可爱的样子。所谓“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花草树木都在随着春的节奏争先恐后绽放出自己最美的光彩。花坛中,远远望去,花儿星星点点地绽放在绿色的海洋中,好似空中的繁星,更如大自然洒在绿色幕布上的颗颗宝石。走近一看,朵朵小花在风中摇曳,悠然自得地开着,嫩绿的叶子长在草木枝头,新鲜而明朗。风像棉花糖那么轻柔,好像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你。

乘着柔和的春风,我轻轻扣了扣张红的家门。

“来了!”一个妇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门开了,只见一个女人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抹布,看样子刚刚是在打扫卫生,真是勤快!

“这不是萧浩吗?有什么事吗?快进来快进来!”她热情地说。

“不了,谢谢阿姨。”我说道,“麻烦您叫一下张红好吗?”

“红红!你同学找你!”张红的母亲回头喊。

“来啦!”

“哎呀!张红,趁阳光明媚,天气晴朗,不如去外边走走?”我笑容满面提议,“顺便叫上王明!”

“好!我这就去准备!”张红爽快地答应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我看见她从家中走了出来。只见她头戴白色帽檐帽,左手拿着手提包,背上背了一个书包,手里还拿着雨伞,俨然一副要到山里野营的模样。

“不是吧!不就踏踏青,至于带这么多东西去吗?又不是去野营。”我懊恼地说道,“又用带这么多东西。”

她也笑了:“没办法,我总是太能准备了,还是这些东西先带着吧!”

随后,我们找到王明,王明也欣然答应,毕竟他可不太喜欢泡在数学题的海洋之中。

我们随处走走。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小贩们在叫卖,顾客们则在讨价还价,嘈杂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着实显出了城里的热闹非凡。回想起不久前上个月,都是同一条街,那时却寂静无声,无人问津。只有社会安定了,人民生活才会幸福美满,这一点儿也不错。正所谓“家是最小国,国是最大家”

我们走过古朴的小桥,来到了森林公园中。

公园里的人群络绎不绝,可谓人山人海,大家都趁着天气风和日丽而来到这里游玩。大人们正忙着给活泼可爱的孩子们拍照,而孩子们呢?他们在公园中的小径上嬉戏打闹,好不快活!

公园里有一个湖,名叫“珍珠湖”。这可名不虚传!当风平浪静时,湖面则水平如镜,可以照见人们的影子,湖水清澈见底,鹅卵石在水底清晰可见;而当微风习习时,那里别有一番韵味了,湖面波光粼粼,好像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湖边的柳树柳枝随风摇曳,翩翩起舞,好似在跳舞的女郎,可谓“杨柳依依”。走在湖边,感受柔和的春风,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观赏到美丽的大自然之景,可真令人愉悦与舒心。

但是,这个湖始终是在飞船上,仅仅是人造的,并不是大自然中自然形成的湖泊,这令我很遗憾。

我们一直都守望着找到另一个地球……

走着走着,我们看见一个女孩正面向大树,看她的神态,可能遇到了什么心事。我发现她身穿格子衬衫,黄色长领裙,正细细地抚摸着一棵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树,眼神中透露一种平和的关爱。

“请问你是遇到什么心事了吗?”我拉着王明往前走着,微风吹拂,我居然发现这位女孩竟然是李丽!这令我十分吃惊,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上次救了我我还未道谢,今日正巧遇上,我想我得好好感谢一下她。

李丽也认出了我,眼神中涌现出欣喜的目光。“我的救命恩人,真心感谢您上次救了我!不然我也存活不到现在了!”我紧紧握住她的双手诚恳地说。

“不用这么客气,”她开口,“不用你叩问,不用称呼我‘您’。我救你是我发自内心的责任,再说,你的功劳可不小,你让战争平息了。你看,现在国泰民安,不就是你的功劳吗?”她松开我的手,指向远处正在放风筝的孩子们。

我看了看那些自由快乐的孩子们,他们追逐着风,携着春天的气息。

张红开口了:“那你为什么情绪很沉郁呢?有什么心事吗?是被控制思想了?还是你爸妈因为上次你救了萧浩而骂了你?”

“都不是,”她摇摇头,“这控制思想一事恐怕早已结束,我爸妈也没有骂我……”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王明急切地问。

“那是因为我怀念起儿童的时光了,”她带着怀念中似乎蕴藏着悲伤的语气说,“我小时候经常与朋友来这森林公园玩,待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很愉快,很充实。你也应该知道,童年生活一晃而过,转瞬间,少年时代正在向我们招手。现在作业负担越来越重,学习压力也越来越大,我来这里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这是我今年第一次来这里。我其实真的搞不懂,孩子们明明可以在自由自在的环境下快乐生长,可现实是一本本作业和一项项任务把我们堵在家里,我们成为了一个写作业的机器。

“站在这棵松树下,我仿佛看见小时候的自己,正与朋友们在树下嬉戏打闹。真怀念啊!我渴望变成那群正在放风筝的孩子们的模样,我更守望着将来有一天,我们可以不用做这些作业,能真正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

我呆住了,望着这棵古老树,轻轻抚摸着它饱经风霜的树干,微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好像有隐隐约约传来的小提琴曲……

临走时,我问她:“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快中午了。”

“不了,”她笑笑说,“但与你的交谈胜过一餐饭!”

我也笑了。夕阳的余晖中,我看见她正向西方,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背影之中。天空仿佛成了大自然的调色盘,彩云变幻莫测。

她的守望正是我们的渴望。

(当时日期:4月14日)

“欢迎光临!”一位机器人正在门口正向我问好。

我笑容满面地走了进去。

这里其实是一个游戏中心,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去玩地球模拟器。所谓地球模拟器,其实这种游戏有一种特别之处,玩家可以通过机器进入游戏系统内部,真实地体验在游戏中娱乐的感觉。进入这个新的空间,玩家可以真实地看见地球的模样并在其上面生存,想退出时可以呼叫系统,真是个美好的体验。

这个科技早在几年前被发明了,有的人甚至提议将所有人传送到计算机中生存,省得去寻找新家园。可后来这个观点被政府驳回了,理由是在里面活不长,计算机会崩溃。

我进入机器内部,按下“begin”按钮,一霎那,脚下忽传来一片清凉,一股风从下往上吹来。渐渐地,脚下的金属地板透出明亮的蓝光,使我睁不开眼。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仔细看看四周,原来我正处于时空隧道。

约莫半分钟后,时空隧道打开了,我被“吐”了出来。怀揣着激动欣喜之心,我爬起来看了看四周。哇!简直到了地球上,处处花繁鸟语。“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我来到一条小溪边,俯下身,双手插入清凉的水中,舒适与惬意涌向全身!好久都没体会到在大自然中的感觉了!

四周是一片大草原,草原上布满了各色的野花。这令我想起:“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的尽头是一座座连绵起伏的群山,山顶上白雪皑皑,这白雪仿佛成了山峦的帽子。

一切像极了爷爷所说的2023年流行的“我的世界”游戏场景,但相比而言却要极为真实,更像上次自然老师给我们放的视频情景。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花草的芳香沁入我的鼻子,沁人心脾。跨过一条小溪,穿过一片树林,翻过一个山头,一座木制屋子映入眼帘。

这是多么古朴可爱的木屋,棕色的外形,竹子编成的围栏,院子里还栽满了不少花花草草,有一条石子铺成的小径从屋门前一直延伸至远方。走近一看,“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这个木屋的主人可能是一个富有生活情趣的人吧!我想。

这时,我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人正悄悄地走向木屋,看这样子,恐怕他要进去偷窃。我急急忙忙地奔下山坡,那人听见脚步声,撒腿就跑。我对他更起疑心了,于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狂奔,风在我耳边呼呼作响,卷起我的衣角。我决定先躲在旁看看情况。

我又再次绕到木屋旁,停下了脚步,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未知的东西,我定睛一看,那是个定时炸弹!原来这家伙图谋不轨,竟想炸掉别人精心建造的木屋!

我怒火中烧,快步走到他身后,大声叱责道:“你是谁?竟然想破坏别人的东西?!”他站起来,转过身,眼睛盯着我打量了一番。

当我看见他的脸庞时,我惊呆了,他居然是……彭华军!我的天呐!想当年,我俩还是小学时的仇人呢!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哟!冤家路窄呢!你管我干什么?”他斜睨了我一眼,冷笑道,“我只是觉得这屋子太炫了而已。”

我的怒气值直接被拉到了顶峰:“你就是不想让别人好是吧!”

“啊对对对!”他边说边启动了装置。

“你难道不怕良心被谴责吗?你良心被狗吃了?!”我大怒。

“不怕!”他面不改色,“我得先走了!1分钟后这地方将要夷为平地!”

“往哪里走?!”我拽住他,“今日若不解除炸弹,你哪也不许去!”

“滚开!别挡道!我做事还要你管?!”他把我推开,我重心不稳,一下子重重地摔倒在地。

“就你这体质?还想挡我路。省省吧你!”他嘲讽道。

我突然感到全身热气腾腾,我努力爬起来,并尽全力向彭华军撞去。他根本没预料到我居然还能还手,一刹那,他一下子被撞倒在地,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

我立即乘胜追击,压在他身上,用拳头逼迫他说:“快!到底装没装炸弹!上一个撞击仅仅是个小测试,你再不同意,当心我要了你的狗命!”

他想要起身,可机灵的我死死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见大势已去,重天力回天,彭华军只好将电子遥控器递给我。

我急匆匆地爬了起来,按下按钮,跑回木屋一看,好险!差点儿就爆炸了。那上面赫然写着:“00:00:01”。

回首望去,彭华军早已消失得不见踪迹,只留下草地上他趴在草上的睡痕。微风吹来,仿佛刚才那件事并未发生似的。

“好啊!那个人被你赶跑了!”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看向远处,一个年龄大约13岁的男生走了过来。他身着蓝色短袖,牛仔短裤,正笑容满面地走来。

“您是木屋的主人?”我笑脸相迎。

“其实不然,我更是木屋的守护者,在下姓林,名涛。”他说道。

“木屋守护者?”

“是的!我其实是我爸爸开发的这个游戏,而我呢,在外界守护系统的良好运行,而我在内部里应外合,确保游戏的稳定运行。而这间木屋不仅是我的家,更是我的工作间。”他娓娓道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彭华军要炸这个木屋了。

“您认识那个人,那个人是不是建立了什么不法集团?”我问道。

“是啊!如你猜的没错,他们那些集团其实是地球派的。”

“地球派?”我重复道。

“嗯!有件事你可能听说了,就是前不久,全球有‘控制思想’灵异事件。其实我也怀疑,这与他们也有关,不过好在那灵异事件也许早已结束……”他说。

“哦!对了!”他停止了自己的讲述,“谢谢你拯救了这个游戏。”

“何以见得?”我问。

“全要不是你解除了炸弹风险,我那个木屋炸坏了。那可是游戏的总控中枢都被破坏了,游戏数据都以至外界都会出现时空混乱,到时候,可能又是人类史上另一场大灾难了。”他说道。

我被吓了一大跳,原来我刚才的举动竟救了全世界。还好我及时制止了彭华军的阴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叫什么名字?”林涛问。

“哦!我姓萧,名浩,可以到你木屋里头坐坐吗?”

“当然可以!”他豪爽地说道。

他打开木门,拉着我进入木屋内部。木屋里,木床,木桌,木椅样样齐全,简朴但整洁有序。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隧道,之后又在一扇铁门前停了下来,林涛利用指纹解锁打开了门。

我一进去,我便惊呆了,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木屋下面居然是一个工作室。各种各样的精密仪器挂在墙上,中央的大木桌上放着游戏的系统中枢,我还看见这个中枢机器连接着很多管道,林涛告诉我,这些是性能的管道,可以提供时空穿越的隧道能量,维持电脑空间正常工作。

我坐在凳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挂着的系统运行指标。林涛俯下身去,开口:“萧浩,请问你有什么建议吗?请直言不讳地说出来你对系统防护的方法吧!”

我看见他的态度十分诚恳,一点儿也不像在开玩笑。

“我认为你应当要加强对系统的保护。比如说设置进出检测身份的机器,或许你也可以在木屋旁安装防护系统,以免那些不法集团又派人来轰炸。”我仔细地说。

“谢谢你,你的建议我都将接纳了。”林涛笑着说。

“那我先告辞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呢!”我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希望你下次再来!”林涛笑着挥挥手。

可惜并没有下次了……

(曰期:4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