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马屁精玄戈

“我利用梦境,套出了家中保险柜的密码和他们藏钥匙的地方。我打开保险柜,拿走了所有的钱和我的国内护照。”

“临走前我拍了一段手机录像发给了他们,同时把我的手机扔在了餐桌上,防止他们追踪手机的信号找到我。”

“那段录像的大概意思就是:保险柜里的钱我带走了,不要报警更不要找我,否则,我就把他们‘杀人埋尸’的事情公布出去,到时候看谁先完蛋,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我能毫发无伤的离开,他们也会安然无恙的生活。”

“至于,他们看到录像后会是什么样,我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一定会被我气得气急败坏、七窍生烟,但又不敢乱来。最后只能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认倒霉了。然后,他们还会再想个借口,把此事不了了之。反正,这是他们需要操心的事情,根本不关我事了。”

“而我那天带着伊戈尔大叔给我的一些干粮和衣物,挑选了几只体型最为健硕的驯鹿,套上雪橇,踏上了逃离的路。”

“那之后呢?”余朵紧张地问,完全被哥哥的经历吸引住了。

“从小镇逃出来后,我害怕会被养父母他们追踪到,于是我穿越了大片的雪地和森林,那里人迹罕至,生存条件十分恶劣,即使有那几头驯鹿陪伴,想要活下来,也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巡演的马戏团路过。那马戏团的团主是叫什么斯基来着。唉~!外国人的名字都这么长,还这么拗口,我当时就没记太牢,这又过去一年多了,早记不清了,反正也不打紧。”

“那个斯基团主,他看上了我那几只驯鹿,也愿意收留我,让我跟着他们一起走。于是,我就以驯鹿为交换,跟着他们一路到了叶卡捷琳堡。”

“哥,你真的太不容易了。”余朵的眼眶微微泛红。

玄戈笑了笑,说道:“活着的人,谁又容易呢?”

余朵想了想,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旋即说道:“那你在叶卡捷琳堡又发生了什么?”

玄戈看着一桌丰盛的年夜饭说道:“光顾着说话了,你看这菜都快要凉了。赶紧吃点。”说着就自顾自的夹了一口菜,放到余朵的碗中。然后,他又举起酒杯说道:“来,来,来,干了这杯再告诉你。”

余朵也连忙举起面前的酒杯,两人的玻璃酒杯在空中一碰,发出“叮咚”的一声脆响,甚是好听。

只见余朵一仰脖,痛快的将大半杯红酒一饮而尽。玄戈举着酒杯的手莫名地一抖,看得有点傻眼:余朵酒量这么好的吗?

余朵将酒杯放下,此刻她的脸上已浮现出一抹酒醉的酡红,却依旧用亮闪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醉意,一眨不眨的盯着玄戈。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喝完了,该你了。

玄戈有点牙痛的看着眼前玻璃杯中的白酒,差不多有三四两呢,这要是一口干了,呆会儿铁定要“现场直播”。一想到自己现场直“播”的场景,玄戈这酒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玄戈此刻在心里都快把自己骂死了,都怪自己嘴欠,说什么“干杯”。

情急之下,灵光一闪,玄戈立即想到了一个躲酒的好办法。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于是,玄戈立马化身马屁精,只是浅尝一口杯中酒,就迅速放下杯子鼓掌道:“哇,妹妹好棒,真是杜康附身,刘伶转世啊!巾帼不让须眉,妹妹真厉害!哥哥,甘拜下风,万分景仰!妹妹真是海量啊!这酒量,这气度,啧啧~~妥妥的女侠,绝对的王者风范。小生佩服,佩服!五体投地,四脚朝天的由衷佩服!”一边夸着,一边双手朝余朵比出大拇哥。

余朵直被夸的不好意思,羞涩的笑了,“哥,你就爱取笑人家。你要再乱说,小心我不理你了。”

玄戈这才在心里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他着实没想到妹妹会这么爽直。

玄戈又很狗腿的拿起酒瓶,为妹妹倒了一点红酒。“我哪有乱说,是你太谦虚了。”

玄戈一放下酒瓶,就立即岔开话题“哦,对了,刚刚我说到哪了?”

“说到,你到了叶卡捷琳堡。”

“啊,对、对、对,看我这脑子,刚刚我们说到叶卡捷琳堡了。”玄戈连忙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那个斯基团主帮我联系了他在当地的一个朋友。他那朋友是专门帮人搞定“出国务工”这一块的。于是,我在他朋友的帮助下,花了一笔钱,以“出国务工”的名义,来了龙国。”

“估计就是从那顿年夜饭开始,我才会变得这么爱拍妹妹的马屁。”玄戈架着二郎腿,仰躺在工作椅上,身体随着左右摇摆的工作椅来回晃着。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敲响了。

玄戈将意识切换到门禁系统,看清了等在门外的来人正是昨天治疗的张宇恒。此刻在他的身边还站着的一个人,不是诗诗,是一个表情痴呆的男人。玄戈当即明了,这是又有生意找上门了。于是,他立即通过意识打开了工作室的门,起身准备迎接客户。

张宇恒一走进来就冲着玄戈热情地打招呼:“你好,玄先生。不好意思,又来给你添麻烦了。”

玄戈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张先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太客气了不是,一点也不麻烦。”两人一阵商业互吹式的寒暄,这才步入正题。

“玄先生,这是我的一位同事。虽然相处没几天,但他也是个性情中人,我们俩当初就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不昨天从你这里离开之后,我就想着要赶紧挣钱,好早点把你这里的债给清掉。”

“结果今天一早我去溜街的时候,就看到我这兄弟坐在街边。我知道玄先生你是本事人,所以,就给带你这来了。你给看看,费用什么的,等他清醒了一定不会不给的。”张宇恒一边说着,一边很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哦,这样呀。那好说,好说。我先给他检查一下吧。”玄戈也不拖泥带水,带着张宇恒的朋友就进了演梦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