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章 谈话
安德烈院长的解释如朝阳拨散云雾,清晰了温谦宇心中的疑云,若有所思地点头,指尖无意识拽了拽衣袖。
“那我之前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我的本命代克奈斯会不会是个低代种呀?”
“这点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据现有资料记载,史上出现的所有拥有R级基因人的本命代克奈斯全部都是一代种。因此我可以基本确定,你和我一样都是AR级,所以我还是允许你这个和我有相同等级配置的学生小小的骄傲一下。”
温谦宇倏地直起腰板,后颈撞在椅背上发出闷响也浑然不觉,懒散的双眸忽然明亮得像是淬了星火。
“不是还有个称为R级的初代种吗?有没有可能我的本命代克奈斯就是初代种?如果是这样那我不就是RR级的人了吗?“
此刻他的呼吸急促得如同刚跑完马拉松,连带着办公桌上那盏鎏金台灯的火焰都在微微颤动。心中怀着万分期待,完全忘记了之前黑暗中恐怖的经历。
“呵,你个小魔头还真敢想,这个几率几乎为零。因为截止目前为止初代种的基因还从未曾出现过,甚至我怀疑在历史长河中也不曾有过。据学院多年来的研究与史料考证,远古时期我们祖先所融合成功的最高基因等级应该就是一代种的。流传下来的历史典籍中对于初代种的记录也是少之又少。
数十年前我曾去你们华夏灭杀一只一代种,虽然最终没有成功击杀,但是我寻着它的踪迹找到一处古遗迹,里面有一面关于记录初代种消息的壁画,因为年代久远,壁画早已残破不堪,我只是勉强从画中读到了一些有待考证的信息。
画中的残留片段所记录兽类起始是由当时的两个圣兽有关系,这两个圣兽分别是太阳烛照和太阴幽荧。记录中,太阳烛照和太阴幽荧两个圣兽共同化生阴阳而分二仪,二仪交而生四象,四象交而生八卦,八卦交而生万物,二仪生天地之类,四象定天地之体,从而称它们为万兽之主。
画中一首诗道:
混元一气化两仪,
辟地开天万物齐。
阴阳相合囊其括,
诞于世间创无极。
太阳烛照和太阴幽荧便是初代种,太阳烛照衍生出了四圣,太阴幽荧衍生出了四凶等一代种。
初代种早在八卦定四象时就已羽化登极,之后便再无它们踪迹。
由此可见,远古时期我们祖先也没有见过初代种,或许初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
在代克奈斯基因等级划分时我之所以留出一个初代种位置,那也只不过是对于历史的一个尊重,里面也蕴含着我的一丝期待。”
温谦宇眯了眯眼点着头。
“嗷~~原来如此。院长,那依您所说,不同人的代克奈斯基因都不一样,例如您是朱雀基因,古诗陌是应龙基因,戴安娜是麒麟基因。我想知道我是什么基因?包括我拥有什么灵义?有没有可能像科幻电影里那种放个光波气弹之类的一下子能炸掉一个星球的那种?”
“啊呸!你小子说说话就下道。虽然灵义可以称之为超能力,但它并不是一个完全玄幻的东西,灵义也是有科学依据的可循的。”
“什么?古诗陌可以飞起腾空,戴安娜可以随心所欲的控火。您和我说这有科学依据?”温谦宇持着一副别骗我书读的少的表情对着院长质疑。
安德烈无奈的笑了笑道。
“先拿戴安娜的火焰举例子吧,她之所以可以控制火焰在她方圆几十米任何一处区域引燃,其原理是因为她操控身边气流,把部分空气中的分子与元子重新组合,再加上她本身所释放的易燃元素所形成乙炔在空中引燃,也就是C2H2,你们中国的化学称之为电石气,点燃之后形成氧炔焰,其温度在3000℃以上。
虽然是个很厉害的灵义,但是缺点也暴露的十分明显。如果在氧气稀薄的环境中战斗,她的灵义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而古诗陌嘛,你还真是有些抬举他了,他的那点小把戏还称不上飞,只能唬一唬你这新人,他目前所能做到的只是简单的悬浮在空中,其中奥妙和火箭发射原理基本类似,不过是反冲动力学的小把戏。”
身为学渣的温谦宇可谓是听的一个头两个大,此刻从他的表情完全可以读出一句话“老子听不懂”。
“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别把你之前那懒散的学习态度带到我们PGRC学院。在我们学院的课程,可不仅仅只是挖掘我们的基因和提升战斗力,各学科的课程同样重要,你要弄清楚各种灵义的原理就要学好物理、化学、古生物基因、暗物质理论基础、空间元素构成等学科。
在战斗中取胜固然是靠我们强横的实力,但更重要的是要动脑子作战。我们学院有基因觉醒课程和灵义引导课程专门针对你们新生,到时候觉醒了基因的你自然就明白你是什么基因以及拥有什么灵义了。”
听完安德烈院长的话,此时的温谦宇真是恨死初高中时期的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学习物理化学。
在他还沉浸在抱怨自己从前没有努力学习的回忆中,耳蜗深处突然炸开高频蜂鸣,那声音远近交替,好似两枚尖锐的钢针要刺穿他的耳膜。
剧痛如带电的液态金属灌入颅腔,温谦宇蜷缩成胎儿的姿态双手抱着头在地毯上翻滚,看上去极其痛苦。
安德烈面无波澜的盯着痛苦不堪的温谦宇,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此刻的温谦宇就好似被扔进沸腾火锅里的活虾般不停的左右挣扎。稚嫩的脸庞苍白的犹如北极的雪地,那大张开发着呐喊声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瞪的铜铃般的双目里布满了红血丝,额头上越发粗壮的血管仿佛随时都能爆裂开。
“我靠!院长,什么声音啊?!好刺耳,我感觉头就要炸了,不行了我难受的要死了,快救救我呀!”温谦宇嘶声力竭的喊,几乎用尽全身力气。
听到温谦宇求救的安德烈仍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悠闲的靠在椅子上不为所动。
直到温谦宇昏死过去安德烈才起身缓缓打了个响指,悠然自得说了句:“End!”
扶起昏迷的温谦宇,将他放坐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