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公主翻车?七个美男跪求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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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让我见到他,分分钟弄死他啊!

《道德经》第三十九章里说——

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称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邪?非乎?

贵以贱为本,是指要保持尊贵,必须以低贱为本;

君王作为天下百姓听从并效法的对象,更应持守正德。

君王之所以为贵,是因为得到天下百姓的推崇与拥戴,所以君王要自称为“孤、寡”,以示与最下贱者同心同德,而不会遗弃任何人……

“天地覆载万物无所遗漏,君王托庇百姓无所遗漏,如此方为有德之君;”

“父皇,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贱籍生来没有人权、没有身份、没有尊严,可谁不知破天荒头一遭来到世上?”

“您扪心自问,贱籍的存在,会伤害到谁?有利于谁?如果取消贱籍对大多数人来说利大于弊,那利民的好事君上为何不做呢?”

宋娆棠跪地,言辞恳切地劝说着皇帝——

千万别枉费她昨晚睡不着,背了一宿《道德经》的成果啊~

皇帝想了很久,一一扫视过大殿上面色各异的朝臣和跪在地上神情坚定的女儿;

他闭上眼睛,这回决心做一个像模像样的皇帝,去倾听那看不见的、却是大多数百姓的心声……

***

宋娆棠这两天在公主府过得,简直爽翻了——

她皇帝爹把她禁足、罚俸,责令不许出公主府半步、在家修身养性,简直不能更遂她这个宅女的心!

她正好一股脑把一些零零散散的男宠包含阿肆和韦嶷,都给撵到邹府——现在叫宋府了;

假以时日,就把他们统统给遣散,嘿嘿嘿~

“公主,”侍立在侧的膳房的厨子,出声打断了正在傻笑的宋娆棠:“您刚才说那个‘茄鲞’,该怎么做来着?”

“哦哦,先将才下来的茄子把皮签了、只留净肉、切成碎丁,然后用鸡油炸了……”

“公主,”锦瑟打帘入内:“韦嶷将军求见——”

经过宋娆棠那日朝上一闹,皇帝不仅严惩了邹敬,而且很快为韦嶷正名:

他对韦嶷在那一战中的功勋大加赞扬、免除其逃奴的罪责;

不仅帮他消除贱籍,还册封其为正五品宁远将军,赏金千两,不日便要赐下宅邸~

皇帝对宋娆棠的斥责乃至对韦嶷的嘉奖,基本上就代表韦嶷和宋娆棠两人,从此便“桥归桥路归路”了——

只不过皇帝不明说让宋娆棠放了韦嶷,也是一种对韦嶷变相的保护:

一个正五品的将军曾被公主强掳入府,对将军的威信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见、不见!”她正巴望永别呢,还见个毛线?“锦瑟,你就跟他说——”

“本公主和邹敬斗法失利,却误让他韦嶷捡了便宜;”

“虽然父皇不让本公主见任何人、他也可以迁府居住,但他千万别妄图逃出本公主的掌心!千万不要想着申请戍边离开京城,再带着全家老小迁居!”

“我也就是现在不能出门见人,让我见到他,分分钟弄死他啊!”

锦瑟虽然满脸不解,但还是乖乖传话去了。

***

“韦将军,以上便是公主的原话了。她今日被圣上禁足,确实不能见任何外客……”

“她真是这么说的?我算是外客吗!”韦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锦瑟双目飘忽,并不言语:公主认为是,他便是呗~

“可我……”韦嶷绷紧了身子,“我只是想来给她道歉的!”

韦嶷只觉腔子里的一颗心砰砰直跳,手心也不住地冒汗……

他从未如此紧张过——

他如一根楔子一般扎进敌军的时候没有紧张过,翻越崇山峻岭突袭敌军的时候没有紧张过……

可现在,他紧张了。

嵩儿跟他说完他们那日的对话,他对宋娆棠仍是将信将疑;

可不日便收到对他嘉奖的圣旨,这便已经是事实胜于雄辩!

黑白不辨、是非不分已是错,若连句歉意都无法宣之于口、在这扭扭捏捏做女儿态,他就枉称自己为“大丈夫了”……

“那我明日便接着来!明日不行就后日,后日不行就大后日……直到她肯见我为止!”

韦嶷托锦瑟传完话,便阴沉着张俊脸,不停地在胡思乱想——

其实仔细想想,宋娆棠除了抢他的那晚言行骄纵了些,也没再做过什么越界的事;

可她又有什么错呢?她不过二十多岁,红鸾星动喜欢他韦嶷,手段强硬些又如何~

至于他神志不清的那晚……他思来想去都觉得是个恶作剧:

一说这事他更觉那姓肆的可恨,这几日他们一同住在宋府,每每他想问清楚那晚发生的事,姓肆的总是不语,只一味冷笑~

要不是看他也似失宠一般被扔在宋府,他早不知和他打几回了……

“唉~”韦嶷哀叹一声,刚垂头丧气地打算离开,忽然眼睛一尖,瞧见门缝里那提着个小箱子、惊鸿一瞥的身姿——

“他是谁!”韦嶷声音中的强硬的质问,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锦瑟顺着韦嶷的手指,看向门内的人——

“哦,那是郑公子。”自然也是公主殿下的男宠之一。

韦嶷愤怒地上前用肩膀顶开门:“连阿肆都被撵到宋府那边了,凭什么他可以留在公主府?”

“这个……”锦瑟摸着脑袋,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其实这事跟公主没关系,是她自作主张把郑公子留下的。

因为在韦嶷将军之前,公主最常召幸的便是郑公子了;

她怕公主把那些庸脂俗粉撵出公主府,某一日终会觉枕畔孤寒~

留个暖床的人在身边总没错的……

“阿嚏!谁在骂我?”宋娆棠揉了揉鼻子,“来来来,咱们接着说第二道……”宋娆棠跟厨子说道。

这边厢的韦嶷,早已不管不顾冲进门内,拦住那郑公子的去路——

“在下韦嶷,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韦嶷板起脸,毫不掩饰自己武将铁血的气场;

虽半躬着身子抱拳行礼,但他的眼神却是毫不掩饰的侵略与敌意。

那是一种兽类想要吓退对手的本能……

郑公子瞧见他这个拦路的程咬金,面无表情地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