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公主翻车?七个美男跪求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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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给我穿好衣服!”

宋娆棠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思考着人生……

阿肆不断地想凑过来,却被宋娆棠躲开他的视线——

毕竟,她真的不能接受和眼前十九岁的弟弟酱酱酿酿过啊!

她双手掩面,不知是该先感叹公主玩的花,还是该先给阿肆唱一段“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她不经意地一瞥,却看见阿肆跪在不远处正欲脱衣!

与此同时她眼前出现一段台词——

【阿肆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解衣服,他宛如乞怜的小狗般扬起脸来问宋娆棠:

“公主,您不是喜欢阿肆吗?求您疼我好吗~”】

死系统,快改啊——

宋娆棠内心疯狂咆哮!

于是下一秒,阿肆直接两臂向下交叉、两手揪住衣服的下摆,连带着亵衣、直直将两件衣服从下而上地掀起,都从脑袋上给拽了下来!

刚才一件件的宽衣解带,还多少需要点时间。现在直接一步到位了——

看着眼前半裸少年的宋娆棠:“……”

死系统,让你把“解”改成同音jie的“结”,你他娘的给改成什么了?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宿主,jie的同音字可多了去了~基于现场判断,我觉得您可能更希望改成“揭”字。都说了让您别随意卡bug……】

放你娘的屁!你给我改回去!改成二声、阳平的“jié”——宋娆棠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格外强调着要二声!

【好的,现在为宿主随机匹配jié音字——劫,左右结构,左“去”右“力”……】

“停!”宋娆棠面目狰狞地大喊出声——

再让这死系统改下去,说不定待会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什么大鸟、野狗把阿肆的衣服给叼走呢~

她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公主……”阿肆已经开始解裤带了,听到那声“停”立马听话地住手,歪着脑袋犹自不解:

“您不是喜欢阿肆吗?求您疼我好吗~”

宋娆棠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蠢出生天了——

阿肆不像韦嶷,她让他做什么、阿肆肯定是会听的,她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让阿肆停手呢?

第二反应是觉得阿肆太过卑微了——

感受到一丁点善意便费尽全力的讨好,甘心用不堪的情事来换取那丁点温存,当真是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阿肆一个自小缺爱的少年可以不懂事、有困惑,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欲;

但她一个二十多岁、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要是敢顺杆爬去占人的便宜,她就是欠电了……

“给我穿好衣服!”

“阿肆不。”阿肆抿着唇,一脸的甘之如饴。

“……”

说好的公主威仪呢?

宋娆棠深吸一口气,只觉左右为难:

阿肆跟倔驴一样,但凡跟睡他无关的指令一概不听;

她要是像之前一样对他打骂折辱,那岂不正中他的下怀?

跑?她又跑不过人家,再说了跑到外头去让人围观岂不更尴尬……

【宿主,你从他得了。看样子你不对他做点什么,他是决不罢休啊~】

死系统看热闹还不嫌事大,拼命地在这火上浇油。

宋娆棠迷糊地瞧着朝她不断靠近的鲜活肉体,忽觉一语惊醒梦中人——

系统说的在理!

宋娆棠费力地推开那恍如有着致命吸引力且覆满薄肌的胸膛:

“本公主今天没兴致……咱们换个玩法,像以前一样在你身上写字好不好?”

阿肆身上很快染上一层肉粉,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后就开始解裤子。

“你做什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宋娆棠,赶忙抓着他的手!

“写字啊~公主之前,不都是在阿肆的大腿内侧写字吗?”阿肆习以为常地说道。

宋娆棠只觉如鲠在喉,忽觉原身被杀的不冤……

“呵呵~今日不用。”宋娆棠给阿肆的裤子打了个死结,拿起包厢里本就有的纸、笔,拽过阿肆的小臂——

“公主,要这样写……要不然阿肆看见的是反的~”

阿肆不由分说地揽着宋娆棠的腰身、把她镶在怀中,轻轻地把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

被阿肆热热鼻息喷到耳朵上的宋娆棠,只觉浑身僵硬:

不是~他俩到底谁大来着?

阿肆捏了捏她的腰,似在提醒着她快些动作……

宋娆棠赶忙刷刷刷地在阿肆的小臂上写了行小字,擦了擦额头的汗:

“来,念念吧,切记记到心里去!”

阿肆不好意思地腼腆一笑,梨涡漾起,盛满笑意——

“阿肆是宋娆棠的所有物~”

“!”

宋娆棠来回看着小臂上的黑字和阿肆那张信誓旦旦的帅脸:

若非阿肆的神情太过泰然,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写下那行字了!

“不、不是……你方才说的,跟我写的,有半毛钱关系吗?”宋娆棠的嘴几乎都能塞得下一个鸭蛋。

“公主莫不是忘了,阿肆不识字的啊?唯一认识的字就是公主曾经在阿肆身上写过的~”

既然你不识字,那你特么还让我正着写?

看不出来,这暗卫小狗套路这么多啊!

深觉被套路的宋娆棠很生气,她板起脸来,一把推开阿肆: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擦擦吧!”

宋娆棠递给阿肆她的手帕,头也不回地就跑了,跟后头有鬼追她一般。

跑出包厢的宋娆棠还在想:她方才,是不是说了渣男的经典语录?

不行不行,得赶紧让锦瑟把阿肆给她换走,这一天天的也太吓人了~

……

包厢内,阿肆仍旧半裸的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化开的“奶酪浇鲜樱桃”出神。

他将手帕捏在心口,看着小臂上的字,喃喃:“阿肆怎么可能把公主留下的痕迹擦掉呢……”

……

第二天早朝,宋娆棠挂着俩熊猫眼,面色不善——

都怪阿肆,昨晚害得她跟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

宋娆棠把视线投到邹敬的那张老脸上:

对不住了,姑奶奶今天心情很糟!

邹敬晃了晃手里的折子,不甘示弱地扬起脸——

呵呵,弹劾她是吧,谁怕谁啊?

宋娆棠看着穿着道袍、戴着莲花冠优哉游哉走上龙椅的皇帝,率先出列:

“父皇,您立我为皇太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