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堵门圈禁凶妖再行凶
“司徒大人,青山县如今的几方势力,可否详细告知?”刘玄拱手问道。
司徒俊彦轻呷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如今的青山县,除了镇魔司和天察卫,还有李家、赵家和张家。李家实力最弱,只有不到十个后天武者,赵家和钱家,各有二十多个,实力相当。”
“后天武者……”刘玄默默记下,心中有了大致的评估。
“对了,司徒先生,关于本县的妖魔之祸的信息,可有什么新的发现?”刘玄突然想起此行的主要目的,追问道。
司徒俊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难啊!这妖魔可能是凶妖,不知为何它的行踪诡秘,难以捉摸。至今几乎没有人亲眼见过它。”
刘玄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为何?还能是为何,因为有人帮他隐藏。这青山县还有那会儿邪道的同伙,他眉头紧锁,妖魔之祸一日不除,青山县的百姓就一日不得安宁。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司徒大人,麻烦你通知天察卫,探查青山县方圆五十里地界,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可放过,特别是个大家族到府邸!”
司徒俊彦闻言一愣,但还是没有多问直接答应道:“好,老夫这就去安排。”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青山脚下。
猎户方远卓哼着小曲儿,扛着猎物,踏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家中。
推开院门,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孩子他娘,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方远卓放下猎物,朝着屋内喊道。
无人回应。
他心中疑惑,走进屋内,只见灶台上,一口大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肉香正是从锅里传出来的。
他走到锅边,掀开锅盖,一股更加浓郁的肉香夹杂着一丝腥甜味扑面而来,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他定睛一看,锅里翻滚的,哪里是什么肉块,分明是一些残肢断臂!
“啊!”方远卓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锅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踉跄着后退,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
他颤抖着伸出手,从锅里捞出一块“肉”,仔细辨认,瞳孔骤然放大。
那是……那是他孩子的手指!
“不…不…”方远卓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他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打猎回来,看到的却是如此恐怖的一幕。
是谁?是谁干的?!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从床底下传来。
他猛地转头,心脏狂跳不止。
他缓缓地靠近床边,颤抖着手,掀开了床单……
“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夜幕降临,镇魔司内,灯火通明。
“大人,赵家有人…想跑…”李捕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说话断断续续。
李捕头扶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瞬间洇湿一小块。
他看向刘玄,眼神中满是焦急。
“大人……赵家有人……想跑……”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得刘玄心里一沉。
“跑?”刘玄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冰冷,这赵家,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还好自己早早的将人派出去监视着。
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想偷偷溜走,看来他们是收到什么风声了,简直是把镇魔司当成摆设!
“有多少人?”刘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十…十几…个……”李捕头回答。
刘玄眼中寒光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畏罪潜逃,罪加一等!”他语气森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传令下去,所以我前去赵家,赵家任何人,胆敢踏出府门一步,格杀勿论!”刘玄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杀伐之气,震得李捕头浑身一颤,他连忙点头应是,转身飞奔出去传达命令。
赵府内,十几名仆人如同惊弓之鸟。
他们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溜出后院,来到府门前。
厚重的木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门上的铜环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叮当”的响声,仿佛催命的铃铛。
李聆风带着几名捕快守在门口,看到这群鬼鬼祟祟的仆人,立刻警觉起来,厉声喝道:“站住!你们干什么去?”
领头的仆人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语气颤抖着说道:“陈…陈班头,我们…我们只是…出去…买…买点东西…”
“买东西?”李聆风冷笑一声,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心思。
“这个时候出去买东西?还这么多人一起,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不…不是…我们…”领头的仆人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李聆风的目光。
就在这时,刘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身黑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缓缓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仆人,一言不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针可闻。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刘玄拔出腰间的佩刀,寒光一闪,刀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谁敢越线,死!”他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
月光的寒光映照在尘土中刚划出的线上,无声地预示着暴力即将降临。
仆人们惊恐地对视着,被困在刀刃和指控之间。
抽泣声越来越大,像一根被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大人,求求您,放我们走吧!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妇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刘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赵家上下,一个都不能离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是…可是…”妇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刘玄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再开口。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了出来,他衣着光鲜,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他走到刘玄面前,语气傲慢地说道:“这位大人,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我们赵家可是青山县的望族,你凭什么把我们都困在这里?”
刘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凭什么?就凭我是玄衣卫,就凭我奉命调查赵家!”他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镇魔司?哼!就算你是镇魔司的人,也不能不讲道理吧?我们赵家又没犯什么错,你凭什么把我们都困在这里?”男人依旧不肯退让,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刘玄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寒光闪过,一颗头颅飞起,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男人的尸体轰然倒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周围的仆人和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惊恐地望着刘玄,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没想到刘玄竟然如此狠辣,一言不合就杀人。
“谁再敢废话,这就是下场!”刘玄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他收刀入鞘,刀身上的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人群鸦雀无声,没有人再敢质疑刘玄的命令。
他们畏惧地退回到赵家大院,
刘玄转过身,对着站在一旁的李捕头说道:“李捕头,清理一下现场。”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一样。
“是,大人。”李捕头恭敬地回答,立刻安排人手清理现场。
刘玄站在赵府门前,再次强调:“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赵家,违令者,杀无赦!”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说完,刘玄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永福当铺,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刘玄正站在一张桌子前。
刘玄拿起卷轴,缓缓展开。
卷轴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载着青山县最近发生的一些怪异事件。
刘玄仔细阅读着卷轴上的内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青山县往东三十里,又一个小村庄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刘玄低声念着卷轴上的文字,
“大人…”司徒俊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犹豫。
“进来。”刘玄说道,将卷轴收了起来。
司徒俊彦推门而入,走到刘玄面前,神情凝重地说道:“大人,我…我刚收到消息……”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青山县…青山县往东…”
“青山县往东,又出事了?”刘玄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司徒俊彦的心头。
司徒俊彦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是的,大人。和卷轴上记载的一模一样……东边三十里外的李家村,也…也没了……”他不敢去看刘玄的眼睛,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微不可闻。
“没了?”刘玄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司徒俊彦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逼近。
“是……是凶妖干的。”司徒俊彦的声音颤抖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刘玄。
刘玄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蜿蜒的毒蛇。
“凶妖……”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问道:“可有留下什么痕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压抑着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没…没有……”司徒俊彦的声音更小了,“现场…现场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除了……”他欲言又止。
“除了什么?”刘玄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刺司徒俊彦的心脏。
“除了……除了满地的……残肢断臂……”司徒俊彦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人间炼狱般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刘玄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从司徒俊彦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是李家村的血腥味。
“看来,这畜生是吃饱了,想换地方了……”他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缓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