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末年,魂穿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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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金銮春深,凤阙云诡

崇祯十七年秋,陈星魂穿崇祯已两年有余,紫禁城的朱墙映着斑驳的树影,暖风中透着几分萧索之意。陈星斜倚在养心殿的贵妃榻上,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郑贵人新呈上来的《霓裳羽衣舞》谱,可心思却全然不在这婀娜舞姿之上。案头户部刚送来的黄册,仿若一道强光,刺得他眼中精芒闪烁——今年赋税收入竟达九千万两白银,这是自万历朝以来从未有过的盛况。

“陛下,这是臣妾新编排的水袖步法……”郑贵人莲步轻移,水袖翻飞间香风阵阵。她本就生得杏眼桃腮,经冷宫磋磨后更添楚楚动人,看得陈星喉结滚动。若不是知晓她当年通敌的那些事儿,他简直要以为这是哪家待嫁的闺秀,不慎落入了这深宫内苑。

“爱妃这腰肢……”陈星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扶,指尖刚要触碰到那纤细的腰身,却被突然闯入的周皇后撞个正着。

“陛下!”周皇后凤目圆睁,手中茶盏“哐当”一声摔碎在金砖上,溅起的茶水弄湿了她的裙摆,可她仿若未觉,“前朝刚平定叛乱,您就又要重蹈覆辙吗?”那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冰碴,直直地往人心窝里戳。

殿内温度骤降,仿若瞬间入了寒冬。郑贵人识趣地福身告退,临走时还不忘抛个媚眼,那眼角眉梢的风情,恰似春日里最撩人的桃花。陈星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僵局:“皇后多虑了,朕只是……只是在考察歌舞升平之象。”

“歌舞升平?”周皇后冷笑,那笑容里藏着的讥讽,好似能把人冻僵,“臣妾倒觉得陛下在考察‘温柔乡’的承重能力。”说着,她像是想起什么,话语锋头一转,“听说高丽那对双胞胎又在御花园练骑射?”

“哦,怜星惜月说要为朕表演马上倒立……”陈星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一阵哭闹。

“皇上!”丽妃哭哭啼啼地闯进来,妆容都花了,仿若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惠妃说臣妾用西域香料勾引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惠妃紧随其后,手里攥着半块胭脂,脸上满是倔强:“臣妾不过说西域女子身上都有狐臊味,哪里说错了?”

陈星头疼欲裂,仿若有无数根针在扎。他揉了揉太阳穴,忽然瞥见案头户部呈来的黄册,仿若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传内阁!”陈星猛地起身,龙袍扫落案上的舞谱,“告诉钱兼,今年河工银子可以追加两百万!”

文华殿内,内阁首辅钱兼正与户部尚书赵启争论漕运改道,面红耳赤,仿若两只争斗的公鸡。见皇帝龙颜大悦,钱兼趁机进言:“陛下,臣以为当趁国力强盛,加强各方建设……”

“且慢。”陈星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一凛,“兵部孙传庭可有急奏?”

“回陛下,辽东急报!”兵部侍郎满头大汗闯入,仿若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皇太极联合蒙古林丹汗屯兵外兴安岭,前锋已至嫩江流域!”

陈星把玩着御案上的地球仪,手指在那熟悉又陌生的山川河流间游走,忽然轻笑:“钱兼,你说若朕御驾亲征,会不会被说成‘好大喜功’?”

钱兼冷汗涔涔,仿若刚从雨中跑过,“陛下三思……”

养心殿内,郑贵人正对着铜镜补妆,手微微颤抖,脂粉都差点抹歪了。周皇后突然带着一队宫娥闯入,仿若一阵寒风刮过,冷声道:“妹妹可知,陛下昨晚在臣妾宫里说什么?”

郑贵人眼波流转,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会知道?”

“他说……”周皇后逼近半步,眼神仿若两把利刃,“若不是你通敌,早就封你做皇贵妃了。”

郑贵人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胭脂盒“啪嗒”落地,摔得粉碎,恰似她此刻破碎的心。

“啪!”周皇后突然扬手甩了郑贵人一记耳光,那声音清脆响亮,仿若爆竹炸开,“本宫忍你多时了!”

陈星恰好踏入殿内,见状惊呼:“皇后!”

郑贵人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断线般落下,仿若决堤的洪水:“陛下,臣妾冤枉……”

周皇后冷笑:“皇上这出‘英雄救美’唱得妙啊,可惜……”她轻轻抚上自己小腹,仿若那里藏着无尽的骄傲,“本宫这里,可是实实在在的龙种。”

陈星愣住,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他看着周皇后傲然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怀中瑟瑟发抖的郑贵人,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历史》。他轻轻推开郑贵人,取出案头辽东地图,眼神渐渐坚定。

“传朕旨意:全军备战,待命。”

王承恩领旨退下时,陈星忽然想起什么,仿若心头被羽毛轻拂:“告诉周皇后,朕今晚去她宫里用膳。”

坤宁宫内,周皇后正对着铜镜梳妆,手拿着梳子,却停在了发间。陈星进来时,正看见她将陈星赐她的翡翠镯子褪下,那镯子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皇后这是何意?”陈星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臣妾只是觉得,”周皇后满嘴醋意,仿若刚吃了一坛酸醋,淡淡开口,“这镯子太贵重,臣妾受不起。”

陈星忽然贴近她耳畔,仿若说悄悄话一般:“若朕说,这镯子是用朕的真心换的呢?”

周皇后猛地转身,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倒入陈星怀中,眼中泪光闪烁,有委屈,有欣喜。

这一夜,陈星躺在周皇后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仿若大海的潮汐,抚慰着他疲惫的心。他忽然想起边疆的密报:林丹汗已被皇太极征服,此刻正在草原上与皇太极举杯痛饮,那笑声仿若能穿透黑夜,传到大明的紫禁城。

与此同时,外兴安岭的狼嚎声中,皇太极正与林丹汗欣赏歌舞。

皇太极仰头饮尽杯中酒,望着大明方向冷笑:“那我就让崇祯知道,他的女人,也能怀上我的种,我要再次南下。”

这一夜,紫禁城的月光依旧清冷,仿若一层薄纱笼罩着这座古老的宫殿。陈星却在周皇后的臂弯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看见自己站在现代北京的城墙上,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而身后,周皇后抱着一个婴孩,正在对他微笑,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暖彻心扉。

“陛下,该早朝了。”小太监尖细的声音仿若一道利刃,划破了这宁静的夜,惊醒了他。

陈星回想这一幕,忽然轻笑,仿若看透了一切。他知道,这只是大明中兴的开始,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早朝时,陈星宣布改组内阁:

“内阁首辅钱兼,总领朝政;

户部尚书赵启,主管赋税;

兵部尚书孙传庭,整肃军备;

刑部尚书吴生,督查吏治;

海关总督李正,专营海外贸易;

礼部尚书宋志,修订外交礼仪;

工部尚书姜振,督办河工;

九门提督赵勇,拱卫京畿;

两厂总督为王承恩。”

朝会结束后,陈星去了御花园,想寻得片刻宁静。可还没等他喘口气,殿外突然传来喧哗。陈星皱眉看去,仿若被打扰了雅兴而不悦,却见高丽双胞胎金怜星和金惜月骑着西域宝马闯入,仿若一阵旋风袭来。

“皇上!”金怜星甩了甩马鞭,那马鞭在空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臣妾们新学了突厥刀法……”

周皇后的声音从凤舆里传来,仿若隔着一层纱幕:“两位妹妹可知,《女诫》有云……”

陈星握紧了龙椅扶手,仿若要把那扶手捏碎,忽然轻笑:“传朕旨意:明日起,在京四品以上官员眷属,明日辰时到坤宁宫学习《女诫》。”他转头看向周皇后,仿若在寻求支持,“皇后亲自授课。”

说完后,陈星在御花园看着正在练骑射的金氏姐妹。金怜星忽然勒住缰绳,仿若听到了集结号:“皇上,臣妾们想去东北看看……”

“东北有什么好看的?”陈星笑着逗她,仿若在逗弄一只小猫。

“听说那里的雪……”金惜月歪头想了想,仿若在努力回忆,“比臣妾们的家乡还要大。”

陈星望着漫天大雪,仿若看到了战场的硝烟,忽然想起皇太极的狼嚎。他轻轻抚上金怜星的马背,仿若在安抚战友:“等打完这场仗,朕带你们去看真正的大雪。”

这一夜,陈星在御书房召见孙传庭。“爱卿以为,林丹汗为何与皇太极结盟?”

孙传庭抚着剑穗,仿若在思索着什么,“回陛下,臣以为林丹汗是想借皇太极的势力,重掌蒙古各部。”

陈星忽然轻笑,仿若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放心,朕不会学武宗南巡。”他抽出辽东地图,仿若抽出一把利剑,“传朕旨意:郑芝龙率海军封锁朝鲜海峡,吴三桂整顿关宁铁骑,孙传庭……”

“臣在!”

“你率神机营星夜兼程,务必在开春前抵达外兴安岭。”

孙传庭跪地领旨时,陈星忽然想起什么,仿若被什么触动:“对了,告诉周皇后,朕今晚去她宫里用膳。”

周皇后听闻,正在为陈星准备晚膳,厨房烟火升腾,仿若人间烟火气最盛处。她亲自挑选食材,仿若在挑选珍宝,指挥着宫女们忙碌。宫女们穿梭其间,仿若灵动的音符。

陈星踏入坤宁宫,仿若踏入温暖的港湾。周皇后迎上来,仿若归家的贤妻:“陛下,您来了,臣妾今日特意吩咐做了您最爱吃的……”

两人相对而坐,仿若世间最寻常的夫妻。周皇后为陈星夹菜,仿若传递着爱意:“陛下,尝尝这个。”

陈星笑着接过,仿若接过整个世界:“皇后有心了。”

饭毕,两人在宫中散步,仿若在守护着这份宁静。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若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周皇后轻声说:“陛下,臣妾近日听闻民间趣事,说有一书生……”

陈星饶有兴趣地听着,仿若在听仙乐,不时大笑出声,仿若忘却了朝堂烦恼。

这一晚,紫禁城的喧嚣渐渐沉寂,仿若沉睡的巨兽。陈星知道,明日又将是忙碌的一天,但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温馨之中,仿若抓住了时光的尾巴。

而在宫墙之外,百姓们的生活依旧继续,仿若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街头巷尾,有孩童嬉戏,仿若灵动的精灵;有商贩叫卖,仿若奏响的乐章。大明的江山,在风雨飘摇后,仿若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而陈星,将在这历史的洪流中,继续书写属于他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