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娘亲亲,我疼
“就是,我们老段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娘快给我大哥写信,让他把这个荡妇给休了。”
段红英在一旁添油加醋。
叶初雪走到段红英身边,撸起袖子,揪住她的头发,“啪”“啪”给了她两巴掌,“不会说话我教教你,都说长嫂如母,你娘教不好你,我今天就好好的替你那半死不活的娘好好教训你。”
周围的人都被这几巴掌给打蒙圈了。
刘大娘站在许建国身边,小声嘀咕,“雪平时有这么凶残的吗?”
许建国摇摇头,吞咽了口水,“我也不知道呀。”
“娘,娘,快救我,叶初雪这个小贱人疯了,疯了!”
段红英手脚短,被叶初雪钳制住的时候,她连叶初雪的衣角都碰不到。
“怎么,我就疯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反抗呀?”
说完对着她的脸上又呼了一巴掌过去。
“叶初雪,你自己做了丑事还不让人说,有本事你就别做呀?”
“我当然有本事,我本来就没做,谁有你有本事,用我男人的钱去补贴讨好你家的小姑子,最后也不见的你男人给你个好脸色。”
叶初雪往她的痛处戳,当年段红英死皮赖脸的追男人,给人下药,让人差点不举,最后凭借着不要脸嫁到人家。
牛秀秀看到自己宝贝女儿被打了,立马上前去想帮程红英。
“小贱妇,你给我放手,今天你还反了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然你都不知道这个家里谁是老大。”
“我可去你的吧,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好货色,一天天除了嘴上功夫了得,只会吓唬人之外,你还有什么本事,就你还老大,被丈夫打了第二天起不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的老大?”
“你!我掐死你。”牛秀秀双手做出一个锁喉的样子,目眦俱裂,就朝着叶初雪扑去。
几个小崽子见奶奶要去打她们的娘,马上跑上前,绊住牛秀秀。
“不许欺负我娘。”
段大福见状,随手拉住了大妞,其他三个毕竟是孙子他还是下不了手,“赔钱货,你还敢上前动手。”
巴掌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叶初雪直接用个力,将段红英拽倒在地上,拖拽着段红英大步跨向前,一脚踢开了段大福的手。
“现在你们知道心疼你们女儿了,你们欺负我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女儿也会被欺负?”
叶初雪一整个人直接暴走,巴掌甩到段红英脸上,脚踢到段大福身上,嘴咬到牛秀秀的手臂上。
许建国和刘大娘,看到这个情景,立马跑过去拉架。
可是叶初雪就像一只螃蟹,抓住了就不松手。
“赔钱货,我家大妞给你赚了多少钱。你自己用你的左手摸着你的右心口问一问你的良心会不会痛,每次出去做木工,你一去就在那里当祖宗,什么活都让我家大妞干,她赚到的钱还都被你拿走了,你连一口水都不给她喝,你这个黑心的玩意,以后你给我叫我家大妞财神爷。
再让我听到你叫她赔钱货,我把你嘴用针给你缝上。”
平时三个人都养尊处优惯了,现在完全被叶初雪给牵制住,根本没有机会还手。
见情形不对劲,刘大娘让大胖去叫人。
“大胖,大胖,快去叫你二叔叔家。”
大胖听奶奶的话,直接跑出了院子,路上遇到了几个村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雪大娘被二奶奶他们欺负了,我现在要去叫段二叔。”
听到有热闹看,村民连忙跑到叶初雪家。
大宝嘴上咬着奶奶的腿,二宝踩着姑姑的手,小宝一整个身子坐在段红英的身上,大妞拽住段大福的手。
“雪呀,放手呀,有人来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叶初雪听到有人来了,立马松手,“噗通”的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头发,开始放声大哭。
“我不活了,段家人太欺负人了,欺负我男人不在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每天累死累活在外面做活,回来孩子还要被打,现在还到处造谣我去勾搭野男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几个小孩看到自己娘在地上,四个孩子跑到叶初雪旁边顺势躺下,小宝还爬到叶初雪的身上,叶也开始放声大哭,“娘亲亲,我疼。”
村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建国拉着段大福,刘奶奶一只手拉住段红英和牛秀秀。
牛秀秀嘴里还在谩骂着叶初雪,“小贱人,我要打死你。”
段红英捂住了脸在哭泣。
“天呀,这是怎么回事?”
刘建国和刘奶奶震惊,看着叶初雪的头发乱的不成样子,衣服也皱皱巴巴的。
又看了看自己拉住的几人,一时之间就像他们记忆就像出了混乱,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变成了受害人。
“天呀,这也太不是人了,怎么能够把人欺负成这样?”
“就是,就是这老段家太不像话了。”
“快让村长来。”
“老段呀,你孙子你都下得去手,你真不是人呀。”
段大福听到这话,立马狡辩道,“我没有打,我怎么可能会打我孙子,不是我打的,是她打的。”
他手指着牛秀秀,段大福平时是个好面子的人,现在被这么多人指责,他也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牛秀秀身上。
牛秀秀指着自己,有委屈都只能往肚子里咽,她不敢反驳程大福,“怎么了,她不守妇道,勾搭野男人,我教训她一下怎么了?”
听到了叶初雪勾搭男人,几个村民又开始在小声蛐蛐,“今天竹香说,叶初雪勾搭刘建国,现在刘建国也在这,不会真的就是秀说的那样吧?”
段红英立马搭腔道,“这个小荡妇,不要脸,她勾引许建国,我亲眼看到的。”
看着风向转变了,牛秀秀又变得有理起来,“这个小骚狐狸,趁着我儿子不在家,就去勾搭野男人,还让他给建围墙,光明正大的带到家里,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我们教训教训她怎么了?没把她沉塘就算好的了。”
刘建国立马开口,“二娘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跟初雪什么关系都没有,要不是你们打大妞,初雪被逼了没有办法要和你们分家,她也不会让我来建围墙,更可况我每天都在外做活,偶尔才会在家,你空口无凭就想冤枉人,要是之后我娶不到不到媳妇,你老当益壮,想给我生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