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诸天从笑傲江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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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连连挑战

既然对方是恶客,就没有必要再以礼相待了。两人当即拿出武器。

丁坚拔出长剑,对林平之喝道:“丁某领教尊驾的剑法!”刷的一声,将剑拔了出来。

林平之微微一笑,双手垂立,连剑也没拔。

丁坚见对方如此托大,怒道:“有僭了!”长剑横挥,嗤的一声轻响,眼前便是一道长长的电光疾闪而过。此刻他将剑法施展出来,霎时之间,满室都是电光,耀人眼目。

这一字电剑只出得一招,林平之便瞧出了其中三个老大破绽,嗤笑一声:“花里胡哨,屁用没有!”

手中宝剑带着剑鞘,向前直刺。其时丁坚一剑正自左而右急掠而过,丁坚这一掠之势,正好将自己手腕送到林平之剑上去。

铛啷一声,丁坚宝剑坠地,捂着手腕,一言不发。

施令威见丁坚一招即败,大惊失色,挥动长刀砍了过来。他心气被夺,使出的武功比丁坚还差好多。林平之随手一招,对方也是手腕中剑,宝刀落地。

林平之讥笑一句:“好好地当仆人,练什么剑啊,不嫌丢人!”迈步进了大门。

林平之进了门,眼前一个大天井,天井左右各植一棵老梅,枝干如铁,极是苍劲。过了天井,来到大厅,那江南四友已得到消息,悉数到场。

最左边一个人,髯长及腹,左手拿着一只酒杯,脸上醺醺然大有醉意。此人定是四庄主丹青生。

旁边一个极高极瘦的黑衣老者,脸色泛白,似乎是一具僵尸模样,应该是梅庄二庄主黑白子。

最右边一个人来,矮矮胖胖,头顶秃得油光滑亮,一根头发也无,右手提着一枝大笔,三庄主秃笔翁。

中间老者六十来岁年纪,骨瘦如柴,脸上肌肉都凹了进去,直如一具骷髅,双目却炯炯有神,此人正是黄钟公,梅庄大庄主。

林平之见了江南四友,也要有起码的礼数,躬身道:“在下西方失败,来得冒昧,请诸位前辈恕罪。”

黄钟公还礼道:“好说,好说。还请尊驾表明来意。”

林平之呵呵一笑,道:“在下游历天下,好武成痴,来到梅庄,乃是要和四位庄主切磋一二。”

四人一惊,心里道:“此人如此狂妄自大,看来必然有一些本事了。”

丹青生出言道:“鄙人丹青生,还请指教!”拔出长剑,严阵以待道:“远来是客,西方少侠,你先出招。”

林平之呵呵一笑道:“恭敬不如从命,请了!”长剑一起,施展着八卦剑法,一招“黄鹂鸣柳”,剑光点点,将丹青生整个笼罩。

丹青生大惊,此招迅疾炫目,空灵飘忽,令人无从捉摸。实不知该当如何挡,如何架,只得退了两步相避。

林平之一招击败丁坚、施令威,众人虽然暗赞他剑法了得,却也并不如何惊奇,心想他既敢来梅庄挑战,倘若连梅庄的一名仆役也斗不过,那未免太过笑话了,待见丹青生被他一剑逼得退出两步,无不骇然。

丹青生退出两步后,立即踏上两步。林平之接着一招“千里莺啼”,剑光一划,闪过无数道银光,飘逸之极。丹青生横剑想挡,但双剑尚未相交,立时察觉对方剑尖已斜指自己右胁之下,此处门户大开,危急中迅即变招,双足一弹,向后纵开了丈许。他喝一声:“好剑法!”毫不停留的又扑了上来,连人带剑,向林平之疾刺,势道甚是威猛。

林平之和丹青生过了几招,就发现他的剑法虽然凶猛彪悍,但是破绽百出。实在没有什么看下去的必要了。

林平之一招“白鹭齐飞”,斜剑轻晃,两道银弧在丹青生眼前掠过,突然变幻一沉,绕过对方剑锋,抵在他胸口。丹青生“啊”的一声惊叫,已经受制于人。林平之收剑回鞘,微微一笑。

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素知这个四弟剑法的造诣,眼见他寥寥数招就被击败,大惊失色。这个西方失败剑法之高,实是可畏可佩。

秃笔翁脸色凝重,拿出一杆精钢所铸的判官笔,长一尺六寸,奇怪的是,判官笔笔头上竟然缚有一束沾过墨的羊毛,恰如是一枝写字用的大笔。

林平之见状,也是心生戒备。这个秃笔翁武功倒还凑合,麻烦的是这判官笔上所蘸之墨,乃以特异药材煎熬而成,着人肌肤后墨痕深印,永洗不脱,刀刮不去。

林平之呵呵一笑,道:“久闻三庄主大名,不知这判官笔上是蘸墨还是不蘸墨?”

秃笔翁心中一惊,原来自己的这些习惯,对方早已知道。他当即举起判官笔,道:“我这几路笔法,是从名家笔帖中变化出来的。西门兄此番是切磋交流,我这秃笔之上,便不蘸墨了。”

林平之轻轻一笑,不再言语。他心里已想,这家伙如果蘸墨的话,自己就要痛下杀手了。现在既然他不蘸墨,那么可以给他留点面子。

秃笔翁道:“我这一套笔法,叫做《裴将军诗》,是从颜真卿所书诗帖中变化出来的,尊驾小心了!”

《裴将军诗》一共二十三字。

“裴将军!大君制六合,猛将清九垓。战马若龙虎,腾陵何壮哉!”

这首诗林平之自然是学过的,把书法运用于武功之中,自然首推朱子柳。秃笔翁根本就排不上!

秃笔翁大笔一起,向林平之左颊连点三点,正是那“裴”字的起首三笔,这三点乃是虚招,大笔高举,自上而下的划将下来。

林平之挥剑迎上,一招“青龙出水”,剑气纵横,豪迈无双,如同滔滔江水,直接笼罩秃笔翁上半身众多穴位,气势非凡,难以抵挡!

秃笔翁大惊,连忙换成“军”字,繁繁点点,阻挡这一招!

林平之一招“玉女穿梭”,笔法变幻莫测,转眼就刺穿对方防御,更是将秃笔翁整个面门笼罩,慌得他连连后退。

仅仅两三招,林平之已经看明白了秃笔翁这套笔法的底细。八个字形容:粗劣冗杂,漏洞百出。

秃笔翁急忙后退,呼了口气,笔法登变,不再如适才那么恣肆流动,而是劲贯中锋,笔致凝重,但锋芒角出,剑拔弩张,大有磊落波磔意态。原来他觉得刚才是把书法提前报了出来,所以对方有了预知。这回他不再开口,直接施展蜀汉大将张飞所书的《八濛山铭》。

林平之微微一笑,一招风和日丽,剑法华丽耀目,看得秃笔翁目眩神迷,根本不知道剑锋所指何处。

秃笔翁后退两步,笔法又变,大书《怀素自叙帖》中的草书,纵横飘忽,流转无方。这套剑法漏洞就更多了。林平之看了七八招就受不了了,将九阴真经的白蟒鞭法化为剑法施展,潇洒脱俗,飘逸无双,三两下就直接抵住对方喉咙。

秃笔翁面容枯槁,垂头丧气,无言以对。对方如果不是手下留情的话,自己已经死了三回了。

林平之收回判官笔,道:“前辈善使判官笔,将书法融化在判官笔的招数之中,的确是别出心裁。但两者相融甚为生硬,书法非但没有增加判官笔的威力,反而让其大减。须知两者融合重意不重形!在下谬论,三庄主见笑了!”

“重意不重形?”秃笔翁被林平之一番话语所打动,口中喃喃自语,沉思起来。

前两位都输了,接着该黑白子了。他伸手抽了一块方形的铁板出来。铁板上刻着十九道棋路,原来是一块铁铸的棋枰。他抓住铁棋之角,说道:“西方兄,我以这块棋枰作兵刃,领教你的高招。”

林平之剑尖下垂,抱拳说道:“请二庄主指点。”

黑白子道:“不敢,西方兄的剑法、笔法均高明,在下生平未见。请进招!”

林平之自然知道黑白子的棋盘是块大磁铁,专门吸人兵器。当下换了剑法,一招直刺,夹杂着万钧之力,气势磅礴,势不可挡。这套剑法就是三才剑法,古朴浑厚,气势非凡。

黑白子大惧,心想:“这是甚么招数?”眼见剑尖刺了过来,当即举枰一封。轰隆一声,剑枰相击,震得黑白子双手发麻,棋盘反而差点儿被对方宝剑吸走。

林平之微微一笑,手上变化,却是从上到下一劈,这招极为常见,和江湖上烂大街的“力劈华山”一模一样。然而在林平之手中,却散发出无穷的气势。在黑白子看来,宝剑就像劈天的盘古巨斧,携带着无穷的力量,要把所有阻挡的一切劈成两半,无法可挡也无力可挡。

黑白子就地一滚,躲开剑势,绕到林平之身后,起身举起棋枰,向他右肩疾砸。这棋枰二尺见方,厚达一寸,乃是一件甚为沉重的兵刃,一砸之势,也非同小可。

林平之身子略侧,回身斜划,剑锋携真气,噗噗作响。剑枰相击,轰然炸开。黑白子疾退四步。手上的棋盘已经裂成两半。

轻盈的宝剑和厚重的棋枰相击,毁坏的居然是沉重的棋枰,这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