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一群垃圾
一时间其他七人也挥动兵器冲了上来,林平之顿时陷入重围!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身形扭转,躲过几件兵器,挥剑向左首的汉子劈去。那汉子举刀挡格,岂知林平之这一剑诡异迅疾,攻其破绽,并且伴附着十成内力,力道强劲。利剑从匪夷所思位置刺了过去,将他右臂刺中,鲜血四溅。那人大叫一声,门户大开,利剑已经撩过他的脖颈,顿时气力全消,摔倒在地,不在动弹。
林平之一招得手,嗤的一剑,又插入了另一名敌人左胸,那人惨叫一声,跌倒了下去。和他对战的少了二人,情势顿时稍缓,不过立马又补上了两个人,还有七零八落的好几种暗器射了过来!
蒙面敌人一共一十五人,其中四人已死,八人继续围攻林平之,三人在一旁掠阵,一边放暗器,一边手中提着气死风灯照亮,接连不断的向林平之气死风。
林平之听他们口音南北皆有,武功更杂,显然并非一个门派,但趋退之余,相互间又默契甚深,并非临时聚在一起。这一十五人无一是弱者,显然是左冷禅在江湖上招募的黑道好手。
林平之心中寻思,手上却丝毫不懈,辟邪剑法用独孤九剑的方式施展出来,剑法更加神出鬼没,不出十招后又有一名敌人眉心中剑,手中钢鞭跌落在地。
圈外另一名蒙面人抢了过来,顶替他的位置,这人手持锯齿刀,兵刃沉重,刀头有一弯钩,不住去锁拿林平之手中短剑。林平之突然间左手一甩,攒心钉疾射而出,正中此人胸口,噗呲一声响,那人心脏中刺,双手所持的镔铁怀杖登时把握不住震落在地,人也随机跌落。
旁边一人勇悍绝伦,见自己同伴纷纷毙命,反而激起了狂怒。直接扔了兵器,着地滚进,张开双臂便抱向林平之左腿。林平之轻功奥妙,脚尖轻轻一点,反而跃在此人背上,脚下劲力一吐,已经震断了他的心脉!
旁边两柄单刀同时伸过来砍向林平之双臂,林平之见二人露出老大的破绽,手中长剑挥舞,一招“流星逐月”,伺机轻轻点了两下,那两个使单刀的喉头中剑,吭吭地发不出来声,挣扎几下,倒地而亡!
转眼间,又有五人死亡,十五个蒙面匪徒就只剩下六人!
局势已经再无逆转的可能,剩下六人士气全无,扔下兵器,四散而逃!
林平之全力施展轻功,身如灵猴,辗转挪移,暗器和长剑同使,那六人没逃多远,就一一被林平之追上杀死!
此时此刻,大雨瓢泼,横尸遍地,就连林平之也不免全身湿透,沾满鲜血,看上去狼狈得很!
林平之连忙回到草房,重新点燃已经熄灭的火堆,运转真气,顿时热气腾腾,没多久衣服干得差不多了!就在林平之烘干衣服之时,突然又听见东北方向上马蹄声响,又有数十骑马奔驰而来。
林平之小心戒备,躲在暗处。只见夜幕下,三四十骑马沿着大道,溅水冲泥,急奔而至,顷刻间在庙外勒马,团团站定。马上一人叫道:“是华山派的朋友吗?咦?这是怎么回事?”
林平之往那说话之人脸上瞧去,顿时认出来此人便是半年前持了五岳令旗、来到华山绝顶的嵩山派第三太保仙鹤手陆柏。他右首一人高大魁伟,应该是嵩山派第二太保托塔手丁勉,还有嵩山派第七太保汤英颚。那日来到华山的泰山派和衡山派的好手也均在内,只是比之其时上山的更多了不少人。黯淡光芒之下,影影绰绰,一时也认不得那许多。
林平之这才站了出来,拱手行礼道:“弟子华山林平之,拜见陆师叔以及各位师叔师伯!弟子奉命前去云南大理,不料在此遇到一些盗匪,就顺便把他们收拾了!倒是让诸位笑话了!”
陆柏心中一悸,说道:“原来是林少侠,那天你师父不接左盟主的令旗,左盟主甚是不快,特令我丁师哥、汤师弟奉了令旗,再上华山奉访。不料深夜之中,竟会和你在这里相见,可真是料不到了。”
林平之哈哈一笑道:“陆师叔上次也是亲眼见到的,现在华山根本没有什么剑宗气宗,封师叔已经是我们华山长老。您带着的这几个乱七八糟的人又代表什么呢?难不成还要给华山弄出来一个枪宗刀宗?”
陆柏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他本来以为出行的是岳不群夫妇,又估量着那十五个高手已经把岳不群一行人拿下。可现在情况完全不是自己设想那样,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汤英颚连忙找补道:“那恐怕不见得罢。华山派气剑两宗分家之后,气宗霸占华山,只讲究练气,剑法平庸幼稚之极。江湖上震于华山派三字的虚名,还道他们真有本领,其实呢,嘿嘿,嘿嘿。前日封不平被岳不群花言巧语所迷惑,上了他的当。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被他所骗,丛不弃就是誓死不从,被他们一拥而上,联手杀害,真是可惜呀!”
那老者仰天打了个哈哈,说道:“汤大侠说的在理,我孔善佐也是剑宗门下,对岳不群就一百个不服气!按理说,岳不群既是华山派掌门,剑术自必不差,可是知道我要来找他比剑,吓得闭门不出,把一个年轻弟子推出来当替罪羊。华山派气宗的武功如何,那也可想而知了。岳不群徒负虚名,一到要紧关头,就出丑露乖。”
汤英颚点头说:“这几句话倒也在理。”
那孔善佐环顾马上的众人,又说道:“今晚驾到的,个个都是武林中大名鼎鼎的英雄好汉,更有与华山结盟的五岳剑派高手在内,这件事到底如何处置,听凭众位吩咐,在下无有不遵。”
汤英颚道:“孔大侠说的没错呀,丁师哥、陆师哥,你们瞧这件事怎么办?”
丁勉道:“华山派掌门人之位,依左盟主说,该当由孔先生执掌,岳不群今日又做出这等无耻卑鄙的事来,便由孔先生自行清理门户罢了!”
马上众人齐声说道:“丁二侠断得再明白也没有了。华山派之事,该由华山派掌门人自行处理,也免得江湖上朋友说咱们多管闲事。”
孔善佐向众人团团一揖,说道:“众位给在下这个面子,当真感激不尽。敝派给岳不群窃居掌门之位,搞得天怒人怨,江湖上声名扫地,今日竟做出种种无法无天的事来。在下无德无能,本来不配居华山派掌门之位,只是念着敝派列祖列宗创业艰难,实不忍华山一派在岳不群这不肖门徒手中烟飞灰灭,只得勉为其难,还盼众位朋友今后时时指点督促。”说着又是抱拳作个四方揖。
这时马上乘客中已有七八人点燃了火把,雨尚未全歇,但已成为丝丝小雨。火把上光芒射到孔善佐脸上,显得神色得意非凡。只听他继续说道:“岳不群罪大恶极,无可宽赦,须当执行门规。现在眼前这小子就是岳不群得意弟子,应该立即处死。韩师弟,你为本派清理门户,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叛徒杀了。”
一名五十来岁的汉子应道:“是!”拔出长剑,走到林平之身前,狞笑道:“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林平之一直一言不发,看着他们自说自话,甚至连掌门都瞬间选好了。
直到这时,他才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话音未落,众人只见眼前人影一晃,眼睛一花,林平之好像动了又好像没动,不过他面前姓韩的汉子却颤抖着伸着右手,嘴里咕噜噜说不出话来,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一股嫣红的鲜血从他的身下流出,融入雨水之中,顿时染红了一片。
林平之这才慢悠悠地说:“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也敢在我面前晃荡,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既然想死,那我只好送他一程了!华山弟子林平之在此,还有不要命的尽管上来!连上刚才那个,我今天才杀了十六个奸贼,我看今天这里奸贼不少,还能再杀几个!”
众人皆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有些怯懦的甚至后退了半步。大家不是没见过杀人,但像林平之这样如此迅疾鬼魅的手法却是头一回见,都不由自主掂量了一下,觉得如果换成自己,也未必躲得开如此出其不意疾如闪电的一击!
孔善佐也有些胆颤心惊,他鼓起勇气怒喝道:“好呀,你们气宗为了争夺掌门之位,居然修炼这等邪门歪道的剑法!林平之,你已经堕入魔道,日后在阴世有何面目去见华山派的列祖列宗!”
林平之哈哈一笑,道:“孔善佐呀,你自称剑宗弟子,居然连风清扬太师叔的独孤九剑都不认识,还诋毁说是邪魔外道功夫,简直是可笑之极!风太师叔如果在此地,必定一剑刺死你,为我华山除掉这个欺世盗名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