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信息提示开始
上QQ阅读APP看本书,新人免费读10天
设备和账号都新为新人

第15章 ?还有埋伏?

易季风突然从其他凡人眼中看到了愤怒,有些不安的道,

“大哥,这人杀了不会出事吧。”

“哼,能出什么事,一个凡人不小心掉落水中,这不是每日都可能发生的事情么。哦不对,是两个。”

说着,箭已发出,那人这次没有好运,被射中脚踝,当即倒了下来,死掐住小腿惨叫一声在地上打滚。

但不敢于停歇,冒着冷汗撑地起来,任血流着发疯了一般瘸着腿向果木林里跑,结果没跑过几步,后面反倒发出一声惊人的爆响声。

“公子小心!”

炼体护卫收的钱财更多,自然比力士更加上心,感受到草丛中有灵气异常,就立马拔刀出鞘赶了过去。

易沉风惊了一惊,吓得弓都掉在地上,怒声道,

“奶奶的,何方贼子,敢打劫我丹堂的人马?”

金光术打出的烟尘中,两个略显肥头大耳的蒙面男子狞笑着走出,其中一人手里捏着一名体修士的头颅,正是刚刚冲进去的炼体护卫。

那头颅逐渐变形,砰然碎裂,炸出一片血雾。

旁边的力士虽然力量超过普通凡人,但比起修仙者来依旧跟纸糊的一般,纷纷神情震怖的躲在旁边,瑟瑟发抖。

“自报家门,好的很,老子抢的就是丹堂的!”

听闻蒙面男子嚣张的声音,易沉风眼神露出厉色,当机立断道,

“二弟,用合击术!”

两把皎白弯刀一左一右从二人腰间挥出,裹挟着一股白灼灵光,法器迎风便大,瞬间化作丈许大小,往两名黑衣男子的头上割去。

一左一右两股法光轰来,黑衣男人显然早掐好印诀,手中光芒大灿。

一阶下品术法,金光术。

铛铛!

金光不进反退,形成一圈暗金色的光罩,抵在迫近的刀锋之上,擦出金铁交击之声。

“竟有人专修了金光术作为防御。”

易季风的面色露出惊讶,这门术法通常是用作攻击来用,少有人修其法光护盾,算是常见术法的不常见运用。

“你这贼子,可知道我是......”

易季风话还未说完,水里窜出一个同样黑衣,只是身材瘦小些的蒙面男子。

他单手攒着绿油油的荧光,轻轻柔柔的按在易季风胸口,后者胸腔立时凹陷下去。

整个人更如虾般弓着被带飞,又落入水中,炸起白浪腾空,蒸发水雾一片。

猪头张衔着一根空芦苇杆子半晌,总算等到时机。

就跟他对自己的定位一样,计策上他不如许文豹,但杀人抢劫的事他很在行。

这帮临时手下的金光术就是他一手调教而出。

猪头张此时已经化作黑衣瘦削男子,势大力沉,一击掌杀易季风,水面咕噜咕噜的冒出水泡,沁出暗沉血色蔓延开来。

“二弟!”

易沉风呲着牙,也不知道下面是死是活,厉色道,

“早教你别整日贪耍,再怎么耍术法不可落下,不听不闻,一斗法就露怯。”

易沉风眼中露出怒其不争的神色,嘴角一凛,也不理会水下,他若进去,反倒被几人包围住。

刚刚那一击,也看出对方修为比他高,送死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九叔,你可快些来吧。”

易沉风纵跃几次到岸上,远离湖心,手中传讯符当即往空中扔去。

咻!

一抹五彩斑斓的符纸螺旋着腾空,落到空中将炸开绚烂的火光。

下品传讯符,周遭两里内持有同类型传讯符的,会得到同频震动从而得知。

然而符箓还未炸开,却在空中被湮灭了一般,偏偏倒倒的落了下来。

“还有埋伏?!”

易季风心头大骇,冷汗冒了出来,压根没有探到这人半点气息。

“隐蔽术法好是出众。”

陈均收了弓,虚踏几步,早已换了位置。

虽然施了隐霞遁形,但也保持射一箭换个地点的原则,免得眼尖的根据箭头来向锁出他位置来。

易沉风有过出海,经历过些斗法,不是演武场的庸俗子弟,当即又一张寒风符急速往水面丢去。

白光烁烁,寒气炸开,猪头张还未起身,水面登时被冻了层坚冰。

坚冰持续了几息后,被一只大手破开来。

拳头一握,晶莹的冰块炸成齑粉。

猪头张越到船上,抖擞身上的冰屑,眼见两个手下正和剩余的那名炼体修士缠斗在一起。

那剩余的丹堂弟子已经纵上树了,心忖道,

“这名额至少是有一个空缺了。”

这两名弟子一个易季风,一个易沉风,都是丹堂的学徒。

就是要杀这两人,给陈均腾出个位置来。

易沉风仍旧不安,咬着牙,一掌拍在月皎刀的底部,索性直接断了法器连接。

月皎刀是件中品法器,受到激发在空中光芒大放,幻化为三个刀影向着猪头张的方向斩去。

“给我拦住他!”

寒冰符虽说没有对猪头张造成实质伤害,但也确实阻了他几息,易沉风再用白皎刀作为二次阻拦,让其可乘风而逃。

“林中还有个暗箭,只好往东边走了。”

易沉风当机立断,一蹬树干,腾着风走了。

眼见遁光纵远,猪头张也没了追人的心思,拍拍手,笑容和煦的转向这边战场,温声道,

“各位,愿归降的,过来立下心魔印,从此入我地煞盟。宁死不屈的,我也给你个厚葬。”

————

易沉风敕了道御风诀踏在树梢几度起落,眼神中忌惮之色浓郁。

炼气期虽然可以御风腾飞,但在空中的时间还是有限,毕竟长时间腾空灵力耗费不小,更多的力量应当用在战斗中。

看着距离战场越来越远,他的眼神依旧不断寻找着什么,心里像是有个秤砣吊着惴惴不安。

“那贼子,是否还在追?”

刚刚就差一点自己就命丧当场了,他可是易家受老祖宠幸的嫡子,他还有大好的丹道前途要奔,他还有长生道途要走,怎可能死在这荒郊野外。

“这藏在暗处的毒蛇似乎是不在了。看来应当不是个身法好的,估计跟不上我的速度。”

方才有暗箭发出,但自从那一箭以后,再也没有发生过异样。

又飞了阵,他法力也剩余不多,缓缓落入果木林中。

“可惜了季风,我先绕一绕路,绕到海边去找九叔汇合。”

易沉风这样想着。

没过多久,远远已经望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劫后余生的喜色浮上脸庞,竹筒倒豆子般的急忙喊道,

“九叔!”

“有恶徒袭杀我弟,季风被那人一掌击中,生死不知。那两炼体士像豆腐般绵弱无力,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九叔你可要为我做主!”

易沉风连番说着,都要喜极而泣了,却见对方一言不发。

蓦然他瞳孔微缩,心头咯噔一跳。

这人身上虽然穿着丹袍,但这丹袍乃是学徒袍,和九叔的执事袍子迥然不同。

学徒袍只有他和季风穿着,季风被那人按在水底,那这人又是谁?

他感觉头皮一炸,气流在耳畔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