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天师:开局觉醒天师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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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何为天道

宁夜回来,便径直去了丹符房炼丹。

他真的很想要许问之的一梦千秋。

他是见识过许灵儿使用梦境时的厉害的。

这一梦千秋,不比许灵儿制造的梦境更厉害啊?

要是有了这个一梦千秋,宁夜能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比如,他想将隐姓埋名的,散落四方的宁家人用梦境联系起来,然后一起搞搞事情。

宁家崛起,单靠宁夜一人,恐怕有些困难。

而要搞到许问之的一梦千秋,除了恭维许问之,千秋饮也是相当必要的。

要千秋饮,就得有壮阳丹。

所以宁夜现在加班加点在炼制壮阳丹。

宁夜正在炼制关键的时候,本来在睡觉的老头子突然进来了。

“???”

“宁夜,你炼制这种东西干甚?”

“小小年纪不学好!”

“难怪那次经过燕红坊时,你两只眼睛四处乱瞟!”

“跪着,我要加法伺候!”

宁夜无奈,叹了一口气道:“爷爷,你先听我说完后再揍我行吗?”

“你说!若说不出理由,加倍惩罚!”

宁夜只好把他和刘致远的交易说了。

听到三十两一丸时,老头子的眼睛亮了。

但还是保持着自己的人设。

“念你是出于振兴宁家的本心,我且饶你这次。若你自用,定打不饶!”

说完老头子推开宁夜:“你让开,这丹不是这样炼的,你这样多浪费材料啊,像我这样炼,不仅可以保证效果,成本还能减少一两。”

“年轻人,就是不知柴米贵。”

宁夜乐得让开,炼制这个壮阳丹时,他总感觉浑身燥热,要用颇大灵力才能压制下去。

老头子心如枯木,炼制起来,真像是搞研究,极其精准。

两日后,老头子拿出了三十丸壮阳丹。

“三十丸丹药,九百两银子,来二十坛千秋饮,余下的三百两,都需得给我!”

“爷爷,你又两天没睡?”

“在里面随便打了一下瞌睡,不过不要紧。”

“……”

“你去吧,对人和颜悦色一点,不能仗着自己是师兄就对人没好脸色。”

“是!”

“那我回去了!”

“回去?睡会吧!”

“睡什么睡?棺材本都被你用完了,我还不得多挣点?”

你这样搞很容易把价格拉下来的啊!

宁夜腹诽。

这老头子,比自己还见钱眼开。

宁夜把三十丸壮阳丹交到刘致远手中。

刘致远还嫌少,说是现在明云州城的那些富家子,富家翁,官老爷都在重金求购。

宁夜马上抓住了关键词,重金?

“他们重金求购?重金到什么程度了?”

“……”刘致远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赵师兄你别问了,以后每丸,给你五十两。如何?”

刘致远答应得这么快,说明这壮阳丹在外面绝对是暴利,他能给自己五十两,说明他起码能挣一百两。

这价格虽然高得离谱,但那丹药效果极好,一丸能用四五次,平摊下来,也不算太贵。

而且现在这个壮阳丹刚刚流入市场,整个市场就十丸,人人争抢,价格奇高也是自然之理,等市场开始饱和后,价格必然回落。

所以宁夜要控制供给量了。

“算了,做师兄的,也不和你计较,五十就五十吧,不过作为交换,以后每月要给我提供二十坛千秋饮。”

刘致远为难地说道:“每月二十坛,有点难办啊!”

“既然如此,那我的壮阳丹也是有点难炼了。”

“赵师兄别别,我给,我给,要是拿不到,我会被那伙人撕了吃的。”

“行,给银子吧!扣除本月二十坛千秋饮的六百两,再给九百两,”

“好好!”

刘致远拿出一叠银票,数了九百两给宁夜,剩下的起码还有八九百两。

宁夜怔了一下,这些必定是他收的定钱。

他在自己这里赚大发了。

奸商啊!

什么?我也在老头子这里赚大发了?

不存在!

这是一旦东窗事发后的医药费,宁夜只是预存了起来。

宁夜拿出三百两银票给老头子时,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泪水。

宁夜又提着两坛千秋饮去了问仙洞。

一到问仙洞,就看到了洞门上刻写的那四句话。

这四句话后面还跟了几字——小友赵安赠四句居士。

宁夜不由得尴尬一笑,他并不想在这个世界做文抄公赚名气。

不过做文抄公的是赵安,关我宁夜何事!

“我之小友赵安,你来啦?”

“来就来了,带什么酒啊?”

许问之亲自来洞门迎接,让宁夜十分受宠若惊。

“之前我逛了一下后山,和那些老家伙说了你,他们都佩服得紧啊,也想让你给他们写几句。”

宁夜一脸黑线,连忙道:“我也是因为大长老的卓然仙姿,才有此体会,对他人是再也想不出什么了。”

许问之对这句话相当受用,不住捋须享受。

“那我就代小友回绝了他们罢。”

许问之殷勤让宁夜坐下,而后也在对面坐了。

先是急吼吼地喝了宁夜带来的酒,而后才道:“昨日,我与二长老坐而论道,探讨何为天道。我言,天道者,非玄远莫测之物,实乃人心之映射。人即天道,天道即人之良心。人行善积德,顺应本心,便是遵循天道;反之,背离良知,则为逆天而行。”

“二长老却说,天道乃宇宙运行之规律,非人力可及。日月更替,四时轮转,万物生灭,皆有其序。人心虽善,却难窥天道全貌。若以人代天,岂非狂妄?”

“我们争论良久,却是谁也不能说服谁,去找三长老评理,他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你既然能写出问仙洞四句,想必也有一番见解,你来评评理,我们谁对谁错。”

宁夜皱眉,这许问之真是闲啊,竟然来找自己评理,自己就一个富二代,虽然读过几本书,但懂什么天道啊。

不过见许问之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也不好回绝,便模仿着许问之的语气道:“大长老既然问弟子,弟子也斗胆说说我的看法了。”

“说,不要怕得罪二长老,他打不赢我的。”

宁夜腹诽,既然如此,你们二人何不大家定输赢,非要费口舌?

“我觉得二长老所言固然有理,但天道虽大,终需人心体察。若无人之觉悟,天道何存?譬如春种秋收,虽是自然之理,亦需农夫耕耘。所以我认为,天道人心,本为一体。”

宁夜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只是将二人的论点糅合在了一起。

天道既不全是人心,也不全然是天道。当然,这也多少是宁夜的真实想法。

谁让他是一个唯物的唯心主义者呢?

许问之听完,击节赞叹道:“好一个天道人心,本为一体。看来我和二长老都错了,小友对了。”

“不行,小友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就把你这番话说给二长老听。”

说完,许问之袍袖一挥,人立刻不见了。

宁夜忽然明白,许问之已经可以实体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