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5章 婚姻大事
陈雪茹放下筷子,淡淡地说道:“爹,我的事我自己会做主。”
“我知道,我知道。”
陈怀海连忙应道,语气里透着几分小心,生怕陈雪茹因为他这自作主张感到不满旁边侯家父母察言观色,看得出来陈雪茹对侯阳舒并无好感。
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侯母干咳一声,打破沉默:“好了,好了,怀海兄,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吧。咱们做长辈的,不好干涉。”
侯父附和:“是啊,感情勉强不来。孩子们还年轻,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就……”
陈怀海顺着台阶下,“对对对,您说的对。年轻人嘛,多接触接触。来来来,喝酒!”
他举杯,对着侯父一饮而尽。
侯家二老举杯,陪陈怀海喝了。
气氛微妙,陈雪茹的冷淡,像一层薄冰。
陈学武和陈学文两兄弟,交换眼神,幸灾乐祸,准备再添点火。
“妹妹啊,侯公子可是青年才俊。多少姑娘想嫁都嫁不进去,你可别……”
陈学武阴阳怪气。
陈学文补刀:“就是,妹妹,人家侯公子条件这么好……”
陈雪茹放下筷子,冷冷地扫了两个哥哥一眼。
“你们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
起身,离开饭桌,头也不回。
陈怀海看着女儿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瞪着两个儿子,“你们两个,胡说什么!雪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兄弟俩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侯家父母更加尴尬。
侯母打圆场:“好了好了,别说孩子了。”
“见笑了,雪茹就是小孩子脾气。”
陈怀海摆摆手,转头看向侯阳舒,“阳舒啊,雪茹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
“陈伯父,我理解。”
侯阳舒勉强挤出笑容,心里却恼怒,这陈雪茹,太不给他面子了。
侯父侯母吃完饭,起身告辞。
陈怀海也不好强留,让下人送客。
侯家三人刚走,陈学武就迫不及待地抱怨。
“爹,你看妹妹都让你宠的……客人还在呢,说走就走,一点规矩都没有。”
陈学文也跟着附和:“就是,爹,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陈怀海看着两个儿子生气的说道:“要不是你们撺掇,我不信今天侯家会上门。”
陈学武和陈学文见父亲猜到了,也有些心虚。
陈怀海看着两人,叹了口气,这两个儿子,谁家兄弟姐妹跟他家一样,水火不容呢。
送走侯家后,陈怀海回到屋里,心里还在想着女儿的婚事。
他知道女儿的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可这侯阳舒条件也不差啊,怎么就入不了女儿的眼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边,侯母气呼呼地拍了一下座椅靠背,眉头紧锁,开口便透着不满。
“陈怀海到底什么意思?那雪茹也太不懂事了!当着咱们的面甩脸子,这不是明摆着不把咱们侯家放眼里吗?”
侯父脸色阴沉,揉了揉眉心,冷声说道:“那倒不是,只是我看陈家这态度,分明是没想跟咱们结亲。”
说完,他转头看向侯阳舒,眼里满是深意。
侯阳舒握紧拳头,怒火压不住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车门,闷声响起:“都是因为那个穷小子!”
“穷小子?哪个穷小子?”
侯母一脸疑惑,看向他。
侯阳舒咬着牙,眼睛瞪得通红,用力深吸一口气。
“陈雪茹和一个叫做陈永年的穷小子走得很近。我怀疑她喜欢那个家伙了!每日厮混在一起,眼神都不对劲!”
侯母一听,脸色骤变,眼角都气得抽动。
“她疯了吗?放着你不要,居然喜欢那种人?真是丢侯家的脸!”
侯父皱起眉头,低声冷哼:“陈雪茹这丫头太不像话。”
“既然如此,这门亲事也没必要再操心了,咱们侯家不愁找不上人。”
侯母点点头,冷笑道:“对啊,你没看到刚刚咱们今天本想试探陈怀海的态度。”
“谁知他推三阻四,只说孩子自己决定,压根没想认真谈!我看啊,他就是想拖着咱们!”
“拖着咱们?”
侯阳舒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要真敢这么玩,我也不是吃素的!”
“急什么!”
侯父摆摆手,低声提醒,“别鲁莽,陈家跟咱们算门当户对,不能太硬碰硬。”
“不过陈雪茹既然喜欢那个穷小子,那咱们就从他入手,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山雨欲来。
侯母目光阴沉,侯阳舒一脸憋闷,只剩车轮滚动的声音回荡在沉默的空间。
与此同时,陈雪茹回到房里,把房门轻轻一关,烦躁地站到镜子前。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捏了捏太阳穴,神情中满是挣扎。
“陈永年……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他的脸。
他一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角挑着戏谑,让人看不透。
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清醒些。
“陈雪茹啊陈雪茹,你是陈家大小姐,怎么能被个穷小子搅乱心绪?四九城那么多好男人,难道你真瞧不上?”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陈雪茹吸了口气,匆忙理了理头发,深深压下心头的烦躁,平静地说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福伯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他将茶杯放在桌上,轻声说道:“小姐,喝杯茶吧,消消气。”
陈雪茹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入胃里,让她感觉舒服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福伯,问道:“福伯,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福伯叹了口气,说道:“小姐,感情的事情,没有对错之分,只有合适不合适。”
他顿了顿,看着陈雪茹,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姐,您是陈家大小姐,您的婚姻大事,不仅仅关系到您个人的幸福,还关系到整个陈家的未来。您可要慎重考虑啊。”
陈雪茹沉默了,福伯看到自己该说的也说了,便躬身退下,“小姐,您早点休息。”
说完,轻轻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