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禁欲影帝他对娇娇又撩又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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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算我欠你的

清晨7:00,我蹑手蹑脚的出门,避免碰到顾沉舟,昨晚用孕检报告砸完脸后一时爽,现在是谁爽谁尴尬。

但还是没躲过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的钟伯。

钟伯停下手上动作,擦汗:“娇娇,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门?你等我,我去叫少爷!”

等他来才有鬼!我连忙抓住钟伯,慌不择言:“顾沉舟…昨晚太累了,让他多睡会。”

钟伯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他一个大男人累什么累?”

我连忙改口:“是我累!和他一块我太累了~~”

“吵架了?”钟伯反手抓住我胳膊,就往屋里拉:“这个臭小子!你等着,我让他给你道歉!”

我服了…每个脚趾都在用力扣地,还是被硬生生拖着走,脚底都快磨出火星子了:“不是他!是我…我不好意思见他!”

钟伯终于停住脚步,上下打量我,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你咋啦?”

我想把自己舌头咬掉,还来得及吗…

我脸红,抿着唇,看着天,就是不说话。

“行啊!果然我没看走眼!”钟伯眉开眼笑,拍了拍我的肩,“等少爷醒了,我给他好好补一补!男人还是不能太瘦,少爷就是太瘦了…”

坏了,感觉钟伯脑补了一出大戏!

钟伯又上下打量了我一遍,频频点头:“你就很好,活蹦乱跳的,年轻人还是壮点好,好生养!”

哦吼,一语中的!

我仓皇落跑中,差点被自己绊倒。

一早上我蹲在办公室帮忙改稿子,手机静音放的远远的,绝对不是怕见到某人,问就是很忙很专注,没时间关注私人私事。

打印机吞吐着《江山谋2》第6版修改稿时,我被制片叫了出去,说剧组外有人找。

“苏小姐,令尊上个月可答应今天把剩下的钱都还清。”纹着花臂的男人“哐”的一脚踢在垃圾桶上,身后三个混混正在抛接水果刀,刀刃折射出我煞白的脸。

“下个月,等我结了稿费…”

“砰!”玻璃瓶在脚边炸开,黄色液体顺着帆布鞋渗入袜子内,花臂男揪着我的马尾往后扯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苏小姐的账,记我名下。”这个声音像浸在冰泉里的刀锋,割开了浑浊的空气。

我扭头,看见顾沉舟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脚下是摔碎的青花瓷茶盏。

花臂男嗤笑着松开手:“大明星要当活菩萨?这丫头可欠着三百......”

“三百二十七万零四千。”顾沉舟准确报出数字,骨节分明的手指推过来一张黑卡,“密码是070428。”他突然抬眼看我,睫毛在雨雾里凝着细小的水珠,“你应该记得这个日子。”

血液在耳膜里轰隆作响,那串数字像烧红的铁钎刺进太阳穴。2007年4月28日,我被莫菲阿姨塞到了通风管道里,耳边是我妈妈凄厉的尖叫:“快!你带娇娇走!”

“算我欠你的,以后我会还…”我按住发抖的右手。

他忽然起身逼近,松木香混着大红袍的余韵笼罩下来。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我锁骨下方——那里有块硬币大小的烧伤,形状像枚残月。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弯腰时呼吸扫过我耳垂,“我找阮红梅的女儿,找了十七年。”

花臂男刷完卡谄媚地递回黑卡,顾沉舟却用剧本轻轻挡开:“卡给她。顺便告诉你老板,不要欺人太甚,这件事到此为止。”

花臂男一招手,几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顾沉舟看向我,神色如常,问道:“之前给你的卡,为什么不用?”

“是啊,我明明很缺钱,为什么不用你的卡?”我低语,看着手里的黑卡,扯了扯嘴角,“大概是自尊心作祟,不想欠你的…”还是欠下了。

“你找我找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我岔开了话题。

顾沉舟吐了一口气,“只是想看看那个被我妈妈护着的女孩,现在过得好不好…”

“挺好的,”我笑着向他展示,甚至转了一圈,“那场大火过后,家里赔了很多钱,仇人也变多了,爸爸索性搬到乡下去了,还把我的姓从姓阮改成姓苏。”

“告诉我,”顾沉舟视线下移,忽又似被烫了一下,旋即移开视线,“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苦笑:“我暂时不想说…我不想说谎。”

有时候真话比假话更想谎言,比如这句:我怀了你的孩子,但是你不记得了,于顾沉舟而言,简直就是来碰瓷的。

“那个契约,作废?”我赶紧转移话题。

顾沉舟沉吟道:“算是互惠互利,一年后,我的财产有你的一半。”

“说的好像你马上要噶了——不是,你没事吧?”我越想越心惊,“你不会是得了绝症?或者是想不开吧?”

一个暴栗弹在我脑门上,我捂着脑袋,用眼神抗议。

顾沉舟不悦的敛眉,低头看着我:“以前看不见也就算了,现在让我知道了,我就见不得你穷,见不得你过得不好,可以吗?”

“可以…”我吸了吸鼻子。

你最爱的人以命换命,这是她在世上给你留下的唯一念想,你希望这个念想越来越美好,仿佛只有这样才没有辜负她。

顾沉舟伸手拭去了我眼角的泪。

我克制自己没有去抱他,改为伸出手,故作轻松的笑道:“还是朋友?”

温热的大手包裹住我的掌心,紧紧的握了一下,瞬间松开,顾沉舟“嗯”了一声。

玻璃门开合间灌进凛冽北风,他走进工作区之前突然回眸,目光落在我攥着剧本发白的指节:“对了,你改的第23版结局——弑君的公主应该握着匕首,而不是毒酒。”

“心软的人,成不了事。”

———

“小苏,钟编剧让你去他办公室!”

我握紧藏在袖口的录音笔走进编剧室,钟修正在撕毁第六稿剧本。碎纸如雪落在编剧助理夏薇颤抖的肩头,她锁骨处的淤青在吊带裙下若隐若现。

“小苏来得正好。”钟修将咖啡杯往我面前一推,杯底未化的白色颗粒在监控死角泛着冷光,“给夏小姐示范下什么叫专业改编。”

夏薇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肉:“别喝!他往里面加了...”话音未落就被钟修拽着头发按在键盘上,显示屏弹出加密文件夹——全是作家签名的版权放弃书。